愧对长姐的抚育。他根本就不想入朝,不想走阿玛和伯父的老路,更不想被权利钳制禁锢。他宁可带着心上人,天涯海角的去流浪。
当眼里是长姐憔悴又佯装坚强的笑颜时,傅恒看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前程,更有抗在肩上的他避无可避的重任。不错,他是可以逃走,可长姐不行。换句话来说,他若走了,身为皇后的长姐便活不成了。
横了横心,傅恒打定主意将今日入宫,预备说的话尽数咽回腹中。就留在这京城里吧,或许是宿命使然,或许也是时候,让他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了。
兰昕与傅恒下了车辇,阿哥所的嬷嬷、侍婢、内侍监已经齐齐的侯在了外头。
傅恒打眼一看,乌泱泱的一片人,倒也不在少数。可即便是这样赔着小心的伺候,宫里的孩子依然难以将养长大,还真就不是精心的事儿。
人群之中,兰昕一眼就看见了曹旭延,便对索澜使了个眼色。
“行了,你们都各自去忙活计吧。”索澜会意,吩咐了多余的人退下去。扶着皇后稳步往二阿哥的寝室去。
曹旭延已经替二阿哥诊过脉,只是皇后不问,他也不急着回话,沉默无声的跟在了身后。
“永琏。”兰昕看见他的时候,他头上正敷着一条白巾。“这是怎么回事儿?”
“回皇后娘娘,臣替二阿哥请过脉,发觉二阿哥是发了高热,故而让人敷了绵巾降温。”曹旭延一五一十道。
“发了高热?”兰昕起初只以为永琏是心里不痛快,不成想他还真的病了。坚韧的心不免忧虑不安起来,那一道冰冷而顽固的防线,最终还是敌不过疼惜。快步走上前,兰昕端身落座在永琏身侧,轻轻的唤道:“永琏,你好些了么?皇额娘来瞧你了。”
永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却能挺清楚这慈爱的声音:“皇额娘……皇额娘,真的是你么?”
“是。”兰昕止住心颤,动容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病了?”
“永琏想皇额娘。”永琏才一开口,泪水便顺着眼尾流了出来。他没有说谎,否则怎么会立在院子里浇了几桶井里的凉水。又怎么会打着赤膊吹风,任凭自己被秋风吹尽了温热。他以为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就必然会生病。
兰昕握着他的手,轻轻拭去他的泪水,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永琏,皇额娘在这里。别担心,你会很快好起来的。”
其实永琏根本就没有担心,反而很庆幸。正如纯娘娘所言,只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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