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娘娘送信儿去。”孙守礼自然不理会身旁的陈进忠懊恼之态,心下自宽,总算没辜负皇后娘娘的用心良苦。这一块绿头牌,可是皇后千叮万嘱吩咐换上的。
金沛姿从盼语的房里退出来,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孙守礼的声音高昂清亮,于脑中盘旋不惜,说的偏是让人心酸不已的话。皇上要来看娴妃了,禁足期才过的第一夜,他便急不可耐的翻了她的牌子。真就这么想她这么惦记着?
“荟澜,咱们去看看纯嫔吧?”想了想,金沛姿还是觉得气郁,不如出宫走走的好。
“小主啊,这时候去,会不会晚了些?”荟澜看了看天色,不知纯嫔是否已经卸妆了。“皇上一会儿就要来咱们宫里了,小主就不打个照面么?见面三分情,咱们也盼了皇上许久呢。可算来了,您又要走……”
“咱们是盼了皇上好久。”金沛姿不知自己的笑容能否读出心酸来,却执意要去钟粹宫:“可皇上是来看娴妃的,确切的说,是娴妃娘娘把皇上给盼来了。既然原本就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咱们何必恬不知耻的紧贴上来。倒不如眼不见为净,心里能痛快几分。”
“知道了小主,奴婢这就让人把肩舆抬过来。”荟澜替金贵人感到难过,其实她明白这一份避而不见的心思,藏了多少孤苦。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宽慰什么,毕竟皇上的恩宠,从来不是想得就能得来的。
深秋的晚风,总是瑟瑟的凉。金沛姿坐在肩舆上,以为自己会忍不住哭泣。可用手抚了抚脸颊,才发觉唯有冰凉之意,根本没有泪水。或许热泪早已被秋风吹尽,成了清晨或深夜,半黄半绿叶片上的一层薄霜。
“小主,您看。”荟澜发觉宫道的那一端,一行人抬着肩舆迎面而来忙道。
金沛姿凝神一看,竟然正是纯嫔。“原来不光是我坐卧不安的,旁人也有一样的心思。”这话很轻,轻的有些浮,却是心里清晰的沉淀。待到肩舆相遇,金沛姿令奴才住步,先纯嫔走了下来:“纯嫔娘娘吉祥,您这是要上哪儿?”
苏婉蓉对上金沛姿的双眸,不禁哑然失笑:“看来沛姿姐姐与妹妹我是心有灵犀啊。这不,正想去御花园的凉亭里坐坐,请姐姐同来絮叨絮叨家常。”
已知彼此心意,金沛姿上前扶了纯嫔下来,幽幽道:“难得娘娘有如此的兴致,那臣妾就陪您走一走吧。”
“姐姐与我同年,长我几月。这个时候又没有旁人,你知道婉蓉不拘礼节。娘娘长娘娘短的,到底疏离了情分不是。”苏婉蓉握着金沛姿的手,一股寒凉直往心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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