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沉声道:“没娘的孩子,始终可怜,本宫每回见他,都觉着他承载了太多那个年纪不需的沉重。本宫这个嫡母,总是不知当如何疼惜他才算对他好。”
苏婉蓉微微一笑,心里忽然就有了主意:“皇后娘娘放心便是,嫔妾一定给大阿哥做一床又轻又暖的百家被,保管睡着舒坦又不压身。”
“有心了。”兰昕示意锦澜送纯嫔出去:“本宫乏了,就不陪妹妹多说话了。”
“嫔妾告退了。”苏婉蓉依旧不显露神色:“皇后娘娘好生将息。”
索澜待纯嫔离去,才走进了正殿,随着锦澜一左一右的扶着皇后走出了侧殿。“娘娘,不是奴婢多心,寓意猜忌纯嫔,只是……”她看了锦澜一眼,不知这话当不当说。毕竟她一直都在浣衣局干些粗活,来长春宫伺候也根本没有几日。
锦澜回了她个小心说话的眼色,又沉下头去。
“你说吧,本宫既然让你和锦澜、朵澜一并伺候在身边儿,就是信得过你们。”兰昕的步子很慢,从侧殿走出来便停在了院里的梧桐树下纳凉。
“奴婢方才看见金贵人急匆匆的拉住纯嫔娘娘,有什么话问似的。可是纯嫔娘娘不愿多说什么,只是一个人走得很快。”索澜清了清嗓子,更加小心的压低了声音:“奴婢并非存心偷听,而是金贵人有些激动,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说‘仪嫔’什么的。
后来,纯嫔娘娘就走得更快了,金贵人看她爱答不理的,于是掉头也走了。没一会儿的功夫,奴婢预备去内务府取入冬的衣料,想着别耽搁了旁的的活计,就加急脚步出宫去。远远看见纯嫔掉头回来,且像是躲避什么人一样,刻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藏着。
奴婢心一慌,总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就当即往耳房去藏了起来,暗中观察这就竟是怎么回事儿。谁知没过一会儿,和亲王就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照你这么说,纯嫔决计去而复返,是因为远远瞧见了和亲王来给皇后娘娘请安?”锦澜心里发恨,眉头便拧在了一起。“这就奇怪了,看见和亲王来,好端端的纯嫔为何要躲着?既然是躲着不见了,又怎么会刻意复返的撞上皇后娘娘与王爷叙话?”
索澜没有回答锦澜的话,那是因为她知道皇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再看一眼皇后此时的神色,朵澜有些愧疚:“奴婢多嘴,惹得娘娘不高兴了。奴婢认罚。” “不。”兰昕停下脚步,与索澜四目相对:“你没有做错,非但没有错,反而还做得很对。”握住索澜的手,兰昕才发觉,那是一双粗糙而硬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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