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宁脆脆快快啐道:“呸,真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皮的。”
“什么?”甄洛山糟心得不行,顿觉山摇地动,连连几个趔斜,青着脸道:“公公说什么,微臣蹂躏了仪嫔身边的朵澜?这……这怎么可能?微臣连谁是朵澜都不清楚,怎么会……”
“那可不是么。”薛贵宁没好气道:“朵澜是谁,你是不必清楚的大人。只消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就好。倘若真不是你,那旁人手背上怎么会没有抓痕,偏是你有呢?”
“公公啊,微臣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那是微臣替冷宫里的弃妃诊脉时,被抓伤的。不信,不信您尽可以去冷宫问问看啊。”甄洛山急的双眼血红,满腔悲愤:“微臣当真是冤枉啊,素不相识之人,何至如此啊。”
薛贵宁懒得再跟他废话,少不得斥责押送的侍卫:“腿脚都麻利着点,皇后娘娘可还等着呢。”
说话的功夫,薛贵宁将甄洛山带进了景仁宫。
皇后与仪嫔等候了多时,颇为心浮气躁。看着薛贵宁回来,二人都缓了口气。
“就是他么?”皇后虚眼看了薛贵宁身后跟着的垂首男子,蹙眉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此人甄洛山,乃是御药房昨夜当值的御医之一。奴才注意检查过,唯有他一人手背带伤,断然是不会弄错的。”薛贵宁想着差事这么快就办好了,皇后保管心情愉悦,说不定会捞着些什么好。
“你说他是谁?”黄蕊娥一直打量着来人,心里正疑惑有些熟悉。再听了薛贵宁的话,难以置信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她不得不勉强自己镇定下来,再问一次:“薛公公你再说一次,他叫什么?”
薛贵宁不解,却没有质疑,顺从道:“回仪嫔娘娘的话,此人名为甄洛山。”
“怎么,仪嫔认得么?”兰昕声调回旋,荡漾于耳畔,似乎是问了一遍又一遍。
黄蕊娥笃定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急着撇清不为人知的那一层关系。又觉得自己表现的太过刻意,难免令人怀疑。迟疑片刻,又连连点头不已。
兰昕踟蹰的看一眼仪嫔,又看了看甄洛山,奇怪道:“究竟是认得还是不认得,何故仪嫔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的。”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此人是太医院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近来似乎是调到冷宫去伺候了。臣妾偶有所闻,并不十分熟识。故而一开始没想起来。”黄蕊娥温良一笑,眸中光彩平和,没有特别的掩饰之意。
“唔。”兰昕轻轻点头,对甄洛山道:“抬起头来,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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