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演变成了一种本能。甚至连兰昕自己也不曾发觉,竟然可以如此的用心良苦。以其忧而忧之,反而自己却乐得其所。
弘历略微对兰昕点一下头,权当回应。又示意李玉继续说下去。
“奴才查问过神武门的侍卫,得知水澜曾收买其中一人,购置药材红花入宫。”李玉略微停顿,脸色阴沉道:“除了查出水澜私购红花之事。奴才还翻查了神武门出入记档的册子。正在秀贵人向内务府要了鎏金珠子后不久,陈贵人母家就曾托人送进宫来一个盒子。“
陈青青的心一紧,登时漏跳一拍,惶恐的仰起头来,愣愣的看向李玉。他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关系到自己的生死。非但如此,稍微不慎可能陈氏一族的命数,就得于此改写了。
“侍卫职责所在,曾打开盒子逐一检查,发觉里面塞满了大半盒子的鎏金珠子。”李玉面不改色,沉声道:“因当时并未有事情发生,侍卫也不曾剪开珠子细看,不能证实一定就是当门子水银珠。可事后,奴才怎么找,竟也没能从陈贵人的寝室,找到一颗珠子。奴才问过芝澜,她只道并不知情,似乎是不翼而飞了。”
“都听明白了么?”兰昕待李玉说完,蹙眉问了宫嫔们这一句。“有什么想法,你们尽可以说说看。”
“皇后娘娘,臣妾……”陈青青急红了双眼,哽咽的才唤了这一声,就被皇后一声冷喝所止。
“住口。”兰昕怒目相向,一双凤目直直的瞪着凄楚可怜的陈青青:“稍后自有你认罪伏法的时候,这一会儿,姑且好好听着就是了。”
其实兰昕不但知道,有人送了鎏金珠子来给陈青青,且还知道绣娘里,有拿了好处替陈青青赶制珠帘者。加之陈青青身边儿,还出了个以死明志的芝澜。所有的迹象叠加交织,如同自缚的蚕茧,将这个女子从头到尾捆绑在内,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说替自己辩白了。
可越是这样的“证据十足”,兰昕反而越不能信了。有谁会在犯下此等罪行的同时,还到处留下蛛丝马迹,生怕旁人无从查证一般?
见一贯沉稳自持的皇后勃然大怒,高凌曦真就是坐不住了。她轻盈的起身,微微一福,领会般道:“皇后娘娘,臣妾以为,水澜是一直伺候在秀贵人身侧的。必然是一时被蒙了心,才会犯下此等大罪。而能让她蒙心的,无非是钱银罢了。所以水澜效忠的唯有钱银,而并非主子。”
惋惜一叹,高凌曦顾盼流彩,隐隐哀戚:“敢问李公公,慎刑司用刑之时,她可有交代?”
“回慧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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