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于是谁,有什么目的,又在哪里,本宫一概不知,一概不明。”
一听这话,金沛姿眼底猛然闪现出喜悦的光芒,这么说来,皇后真的没有指使芷澜迷惑圣心。那么芷澜的心思,亦不是皇后的心思。只要不是皇后的心思就好……
长长的吁了口气,金沛姿缓慢的微笑,却没有能掩藏住她的悲哀,泪水依然聚成了雾气,遮住了她原本流光溢彩的眸子:“有了这话,臣妾便安心了。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真的么?”皇后不笑反嗔:“不是本宫的心思,你便真的就能安心了么?”
金沛姿自觉失言,连忙起身请罪:“娘娘,臣妾糊涂了,臣妾并非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芷澜那丫头,野心太重,留在皇上身边早晚是祸害啊。再者说,太后必然是不允的,否则何以她服侍皇上这么些年,连个该有的名分都不曾有。臣妾只是怕娘娘您无端被卷进漩涡里来,遭埋怨也就罢了,可若是得罪了太后……”
“沛姿啊。”兰昕语重心长的唤了她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想想从前在府上的时候,使女、侍妾、格格、侧福晋、福晋,哪一个不是这么过来的。如今虽说入宫了,皇上不是王爷了,女眷们的身份也尊贵了,可宿命大抵不会有什么不同。且看谁熬得住呵。”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隐忍就是女子们的宿命。不然呢,谁又能阻拦住皇上的想要做的事!
金沛姿柔弱无力的点了点头,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被冰冷的凉水泼下来,残存的温热根本暖和不了自己。可还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着浓烟四起,慢慢的飘散在空气里,随风而逝。
而最终残存的灰烬,也终于会扬撒在空气里,轻的敌不过谁呵的一口气。金沛姿恰好觉得,自己就是那一捧灰了。
“你的心思,本宫都明白。”兰昕不知是在宽慰她还是在宽慰自己。芷澜那丫头虽然低贱,可到底是太后昔日赐予皇上的侍婢。撇开“暖床”两个字不说,兰昕才觉得自己心里能好受些。“是留是走,是册封还是如何,都由着皇上自己决定吧。”
“臣妾懂了。”金沛姿弄清楚了皇后的心思,满心的疑惑也总算是明了了。“时候也不早了,臣妾不叨扰娘娘将息。”
兰昕点一点头,微微一笑,触动情肠道:“娴妃性子耿直执拗的厉害,若是不加以磨练,将来必然要吃大亏的。你比她长几岁,替本宫好好劝一劝吧。三个月算不得久,若要明白一个道理,许用不上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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