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昕沉着脸,明暗不辨的听着二人说话,似乎插不上嘴。
而盼语除了勉强的维持着笑意,目光一直逗留在太后身上彩凤欲飞的锦被上,连抬头也很少,似乎心事很重的样子。
太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叹一叹:“前几日,永璜的乳娘领着他来给哀家请安。哀家这么一瞧啊,总觉得那孩子可怜得不行,似乎比从前瘦了很多,怏怏的话也少了。”说到这里,太后沉痛的闭上双眼:“没娘的孩儿命苦,由宫人身侧长大总归不及有额娘疼惜。”
以为太后意在责备自己没有尽心照拂,兰昕连忙告罪:“太后恕罪,臣妾疏于照顾了永璜,实在是心中有愧。”
“怎么能怪你呢,身为嫡母,你岂会不疼他。”太后宽和一笑:“哀家是想,你自己也要照顾永琏、如缤,还要管理后宫沉冗繁重的琐事,应接不暇是无可避免的。可永璜到底不该没有人疼,依着哀家的心意,倒不如为她择一位养母。养在疼惜他的额娘身边,哀家尽可以放心了。”
此言一出,着实让三人一惊。
先不说太后是何心思,单说永璜养在谁的宫里才算妥帖,就是一个费思量的难事。
高凌曦的脸色微然有变,毕竟富察寻雁是死在自己的后窗下,永璜还小,未必看得透这是嫁祸,难免对她怨恨。有了这一层怨恨,他定然不会愿意跟着自己同住。可太后这番心意,明显是向着为谁聚拢皇上的恩宠……
然而盼语的心也未必就不沉重,仔细一想还真就越发的不是滋味。她沉沉的垂下头去,快要埋进胸口了一样。串通莫如玉,将陷害永璋之事强加在富察寻雁身上,已经害的她死后清誉都被玷污了。自己要怎么面对永璜呢,他必然不愿意跟在自己身侧。
可永璜不跟着自己,必然就得跟着高凌曦了……盼语实在不愿意看见,万千恩宠尽数聚齐于高凌曦一人之身。
争不了家世争不了恩宠,就要争皇上的一点血脉,唯有抢占了先机,才能稳稳当当保全自己的地位。盼语这么想着,后脊梁倒是不发凉了,可后心的冷汗取而代之的沁了出来。
还是兰昕最有计较,她并不先去想永璜去留的问题。反而是在想,太后这么做的用心。说白了,是唯恐天下不乱,生怕后宫安宁宫嫔们心思一致。总是要惹出些是非来,她这个当皇后的焦头烂额了,才能彰显太后的威望。
想了想,兰昕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试探的问道:“太后,依您的心意,永璜养在哪一位妹妹的宫里,才算妥帖呢?”将这个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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