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绵手捂子捧上来,伶俐道:“娘娘柔荑玉指,何故握那冰雪,看冻坏了指头可怎么好。奴婢替您带上手捂子暖和暖和吧?”
沛姿将自己的丝绢递给娴妃,擦去了手上残留的雪水。又殷勤的取过手捂子,轻柔的替她带好:“有时候亲疏远近亦是因时制宜,臣妾瞧着,并非是皇上的心远了,反而是皇上真心疼惜着娘娘,才故意疏远了些。
您想啊,才入宫,皇后娘娘正宫的恩宠,都不及那一位……哼!真就是那么恩宠优渥么?孰不知也带来了多少灾祸,明里暗里的,时时如履薄冰,刻刻步步为营,哪里还有娘娘与臣妾这么闲性儿赏雪的时候。说白了,谁爱去争那份让人眼红的荣耀谁就去争,咱们坐山观虎,看景更怡然自得。”
“你呀!”盼语轻轻一笑,朱唇柔嫩:“还真是玲珑剔透的心。豁达,又懂得该如何沉静。自然,本宫明白你话里的意思。只是,见面三分情,如今本宫连想要见皇上一面都不易。又哪里来得情分呢……”
“真就是伤心的话了。”金沛姿方才还满面笑意,此时却也难受起来:“皇上还是宝亲王的时候,从不曾这样慢待了您啊!”
盼语仰起头,看向远处飞檐叠嶂的殿宇,虽不似往日金灿灿的,却一样泛着耀目的银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也只得垂下眼睑不去看了:“再暖的心,搁在这冰天雪地里,只怕早晚也得冷下来。何况本宫的心,极尽凉透了,哪里还温热的起来?”
还未等金沛姿再说些什么,盼语就看见远处人影攒动,吃力的于厚厚的冰雪上疾步奔走,且人数并不算少,足足有五六人。她心里好奇,又觉得不似什么好事儿,连忙唤了近身的内侍监:“桂奎,你赶紧过去问问,那边是出了什么事儿。”
“嗻。”桂奎动作麻利,又惯了在冰雪上行走,三两下就赶了过去。
隔着有些距离,金沛姿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却看清楚了小朴子也在那几人之中。“娘娘,臣妾认得那小朴子,正是内务府派过去伺候海常在的。这么看着,倒像是仪嫔的景仁宫有什么……”
“景仁宫?”盼语眉心微皱,提了一口气才不至于怏怏无力,道:“仪嫔从前并不算得宠,不是也晋封了嫔位么。就不能知足,好生的过几天安宁日子。”
几句话戳中了金沛姿的痛处,她不敢表现出来,可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到底骗不了自己。无论是出身,还是相貌,金沛姿都觉得自己要比黄蕊娥好很多。可这一份优越感,并不能让皇上看见她的好来,还是屈居于贵人的位分,连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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