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宫的途中,不甚将锦盒摔落在地。当时王喜子上前求见,正与薛公公说话,并没看着。奴婢心想,送子观音有软布包裹,又装在锦盒里,这么轻轻的一摔,应无大碍。
毕竟是敬献给皇后娘娘的东西,我家娘娘托了母家人,花了好些心思才请进宫来,奴婢只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不敢说,也是担心主子责罚。且说当时,奴婢还心存侥幸,这锦盒没打开看过,或许真就没有损坏呢!何况只要奴婢不说,即便真的损坏了,经过这么多手,谁又知道是奴婢的疏忽啊,一准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蒙混过去。”
宝澜说的声情并茂,双眼泛红,似十分懊悔,又似愧疚不已:“是奴婢愚蠢,不晓得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来,险些冲撞了秀贵人。一得了信,奴婢得知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几乎连累了贵妃娘娘,就再也坐不住了,心急火燎的来向皇后娘娘请罪了。
皇后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求皇后娘娘赐罪狠狠责罚奴婢。贵妃娘娘乃是奴婢的主子,主子待奴婢极好,宝澜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连累主子。恩将仇报,岂非连为人都不配了。请皇后娘娘责罚奴婢,不要错怪了慧贵妃娘娘啊。”
其其格垂首不语,虽然这是她希望看到的结果,可心里还是失望。不管怎么说,她如今的位分牵制了她的口舌,要想在这深宫之中平安无虞的斗下去,就得寻一个站得稳的靠山帮衬一把。说句不好听的,哪怕是利用都好,但凡有事儿,总得要有人挡在身前不是么。
比之皇后、娴妃,根基稳固的主子,慧贵妃此刻反而更需要身边有人,帮衬着说上几句话。其其格知道,若想依附贵妃的庇护,再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机了。
可黄蕊娥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性儿了,攥着的手心儿里都是冷汗,贝齿也咬得太紧咯咯作响:“好一个有情有意的侍婢啊。本宫身边儿,怎么就没出这样衷心的丫头呢。但是有情有义也不能说明什么,皇后娘娘,臣妾还是觉得此事……”
“仪嫔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兰昕的语气任是谁也能听出生硬来,虽不算重,可到底也不轻。
一句话惊得仪嫔坐是坐不稳了,连忙起身赔笑道:“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妾不过是觉得事有凑巧罢了。秀贵人才有了身孕,这损坏了的送子观音就呈上来了,难免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臣妾是个直性子,搁不住事儿,设身处地一想,怕秀贵人也难耐。故而多说了几句。”
高凌曦举止从容的起身,上前几步于宝澜身前,朝皇后轻轻跪了下去,脸色晦暗不明:“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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