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绵软软毛茸茸的讨人喜欢。她轻柔的拨弄了两下耳垂上的玉珠钳子,再没有其余的动作。哪怕是细微的面部表情,也根本看不到。
黄蕊娥有些吃惊,下意识的皱了眉头,狐疑的问:“其其格,你没事儿吧?”
盼语醉心手里捧着的祁门红,品了好一会儿,不愿开口。这会儿见对面宽坐的两个人奇奇怪怪的让人看不透,这才不得已来问:“仪嫔与海常在嘀咕什么,悄摸声的!似乎挺神秘。”
黄蕊娥清浅一笑,略显恭敬:“回娴妃娘娘,也没什么特别的。”
对于其其格异乎寻常的安静,兰昕也不免好奇,顺着盼语的话兀自说道:“是否在商议迁宫居住事宜?其实海常在你跟着仪嫔住也好,有个说话的人陪子,日子才有滋味儿。”叹一叹,兰昕开解般道:“皇上要务缠身,未必能经常来咱们后宫走动。可能开始这段日子,你们多少会有不习惯。慢慢的,日子久了就也学会适应了。身边儿有个可心的人陪着,缓解孤闷之苦,总才叫人舒坦些。”
闻言苏婉蓉扑嗤一笑:“按皇后娘娘的说法,那嫔妾可真是有福气了,秀贵人与张常在赐居钟粹宫于嫔妾同住,一屋子姐姐妹妹的,可不是热闹极了。”
皇后欣然而笑,宫嫔们又是跟着赔笑,叽叽喳喳个不停,仿佛谁都没有过分在意册封的事。可分明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根或者许多根刺,扎在心房最软最深的位置。
莺声燕语,谈笑风生还是虚与委蛇,盼语一个字都没用心听进去。她的目光缓缓落在揭开了盖子的茶盏里,褐色的茶汤仿佛倒映出她全部的失落与憔悴,那么灰暗无光,黯然神伤,到底还是不及高凌曦黑曜石一样的眸子迷人。眼里看见的,不过是模糊的自己,可心里慧贵妃娘娘艳冠群芳的容颜却清晰可见。
犹如烙在脑子里的烙印,又红又烫,痛不可当。
一番话说完,兰昕看殿上的气氛欢腾不少,沉了脸色叮嘱道:“还有一桩事儿,本宫得提醒你们一声儿。不要以旧时的眼光,看待如今的人。自己身边的侍婢也好,内侍监也好,管住了,看紧了,后宫不是王府,再有什么祸事滋生,本宫铁腕治下,必不会轻纵。”
众人不约而同想起了府中出现龙袍之事,心惊不已,面露凄色齐齐叩拜领懿旨。
兰昕看着对她卑躬屈膝的宫嫔们,心里生出不一样的感觉来,满足道:“罢了,都跪安吧。”
娴妃领头站起身子,领着一众宫嫔退了下去。她自己心里也没谱,这样以她为表率的时候,还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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