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乖顺的点了点头,坦然道:“是妾身不好,看乐澜遭了这样的罪,心里一着急就顾不得旁的了,真真儿才是失了分寸。哪里还会怪金格格呢,不过是一时无心的话罢了。”含了一股怨气在心,盼语脸上凝结出晶莹的霜花,诚然道:“请金姐姐不要怪我才好,妹妹这厢给您赔礼了。”
金沛姿本不想回应,碍着福晋的面儿,才不咸不淡的道了声:“罢了。”
苏婉蓉看着戏要散场了,不禁抚了抚自己的耳垂,笑道:“这不是甚好么,府上和睦,姐妹之间又可以冰释前嫌,同心同德的伺候四爷与福晋。嫣然一幅硕果累累的秋颂图。”
兰昕阖眼一笑,复又睨了苏婉蓉一眼:“婉蓉你也出来了好一会儿了,想必永璋睡醒要找额娘,就让沛姿送你回房吧。”
金沛姿明白福晋是找个台阶给她下,随即笑道:“是,福晋,方才光顾着说话了,也没好好抱抱永璋,这会儿妾身陪着婉蓉妹妹再回去瞧瞧也好。”
苏婉蓉会心一笑,挽着金沛姿的腕子格外亲昵的退了下去。
“锦澜,你陪着侧福晋一并送乐澜回房去吧。”兰昕怕溪澜一个人忙不过来,总归有人帮把手也是好的。又不安心的叮咛盼语道:“事情既然已经如此了,你就别苛责乐澜了,她心里也苦。”
盼语谢过,又是郑重的点头:“多亏福晋宽仁,妾身必然会好好和她说。”
高凌曦见盼语也玩完了猫腻,清丽的面庞缓慢的绽出笑来:“难为福晋受累了。”
兰昕郁然一叹,瞥了芷澜一眼,道:“看时候四爷也快回来了,你去准备晚膳吧。”
芷澜些许天没有在福晋身旁伺候,这会儿听了此言,眼眶有些发热。倘若不是福晋豁达,还愿意留下自己在身边伺候,或许明天她也该仿效乐澜,找一口井就这么了结了自己这可悲有可笑的一生。“是,福晋,奴婢这就去。”芷澜没有迟疑,大步流星的退了下去。
高凌曦明白,福晋支开芷澜,身边再无旁人,必然是有话要和自己说。遂对碧澜道:“你自己风寒未愈,就别跟着伺候了。回去熬一碗姜汤,趁热喝了再倒头睡上一觉吧。”
碧澜明白侧福晋为何这样说,心里更是发怵。只怪自己太不当心了,怎么可以轻易显露出心事来。这会儿借着风寒未愈的由头,是侧福晋让她去反省一下。“知道了侧福晋。奴婢告退了。”
“凌曦若你得空,就陪着我走一走吧。雨后的空气清新,带着湿润的泥土气花草香,虽然不是你惯来喜欢的馥郁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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