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格格死了,妾身朝不保夕,哪里还有银子用来赌上她们的嘴。当然这些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是在为谁办事儿。求四爷看在富察格格诞育了一双儿女的份儿上,给她应有的体面吧。”
兰昕脸色铁青,恼怒之中透着森冷的威严:“倘若你所说的皆是实情,生死攸关之时,竟还顾着替富察氏求情,怎么不先顾全了你自己的性命。”
莫如玉凄惨而笑,一双眸子晦暗无光:“福晋,您怕是忘了,四爷早就不许我走出那屋子了。若非……若非妾身还想送富察格格最后一程,又何以会让侧福晋捉个现行呢!不过死与不死,不在身子,在心。妾身的心,早已经死了,行将就木之人,还有什么好顾全的。”
“拖出去吧。”弘历简短的四个字,似乎是情理之中唯一的答案。只是,莫如玉的话,当真就可信么?并非是他不愿意问清楚来龙去脉,骨子里,他也不是个喜欢敷衍了事之人。可接连的几件事,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被牵连,那种感觉,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促动着什么。
弘历总觉得这一切都和熹贵妃有关,和她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嫡亲额娘有关。这样想来,他甚至疑心府中根本尽是熹贵妃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从未逃出她的掌控。
是出于关心,还是出于控制,这让弘历摸不清头脑。
更甚者,他开始怀疑身边的女子,根本有尽心为听从熹贵妃吩咐之人。而她们又是出于什么样的情由呢?
“那就劳烦四爷,再为妾身费心一回。”莫如玉痴痴的笑着,一如从前与他欢心相对之时。可惜她痴望之人,并未给她半点回应。眸子里的光从温热变为冷清,从满怀欣喜到希望落空,她被囚禁在那样一个简陋的屋子里,一住就是数载,倒不如死了痛快。
何况乌喇那拉侧福晋,许诺了她恩惠。这些恩惠足以令她毫不留恋的完结自己年轻的性命,了然无挂的离开这个生不如死的宅子。
黄蕊娥转过身子,不愿意再看下去。陈青青亦然,从头到尾沉默无声的垂着眼睑,仿佛心中再无所想了。
谁能料到,竟然是一个幽居的格格,向三阿哥下了毒手。这怎么听着,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然而她竟然能说出是富察格格唆使的话来,就由不得人不信了。毕竟富察氏太过浅显,嫉恨的也太过明显。很有可能为了自己的大阿哥,残忍的毒害旁人的骨肉。
接下来的事,兰昕自然有分寸:“锦澜,你去知会岑海一声,下院的事儿当怎么置办就怎么置办。对外人不必提起,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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