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巨细,无不尽心尽力。即便没有功劳也大不至于如你所言。试问这样诬陷诋毁妾身,高侧福晋存了何样居心?恕妾身实不能服。"
"当真为四爷好,就别在这个时候添乱。"高凌曦依然坚持自己的说辞,温婉的脸上显露出坚韧之色。她鲜少会于人前这样严厉苛责,柔柔弱弱之中流露出腾腾的凛寒之气。恨透了其其格话里"你们汉人女子"的这一层意思。
纵然今时今日,高凌曦已经是宝亲王的侧福晋了。她依然会觉得这汉人的身份,给她带来了许多苦恼,正是她最不如人的地方。而其其格就是故意要揭她的伤疤,往她鲜血之流的伤处撒把盐。
其其格豁的站起身子,作势就要挽起自己的袖子。猛烈而粗鲁的动作甚至撕坏了袖口的衣料,发出“吱啦”的声响,像是划破了谁的心,那样突兀。
兰昕一惊,严厉道:"其其格,你这是要做什么?灵澜,还不扶你家格格坐下好好说话。当着四爷的面儿,越发没有规矩了。"
"福晋别误会,妾身不敢坏了规矩。"其其格一脸青色,忽而嗤鼻:"侧福晋诬蔑妾身,恕其其格不服。要么,就以蒙古族传统的摔跤之术一分胜负,讨回颜面;要么,侧福晋必得当着众人向妾身致歉,还妾身一个公道。否则……"
其其格怄红了双眼,呜咽道:"叫妾身带着屈辱而活,还不如让其其格一头碰死在这堂上。"
弘历的目光划过其其格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的脸颊,又落在高凌曦极为不屑的脸上。来去都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是厌恶。终于,弘历只轻轻皱眉,复又垂首不住拨弄着自己的扳指。
兰昕缩回了还攥在弘历掌心的手,澹然劝道:"其其格,毒害三阿哥的始作俑者还未找到,谁心里都着急着,言语难免生硬莽撞。高侧福晋这个时候也是忧心伤怀,同一屋檐下的姐妹,你何必计较。"
"福晋。"其其格泪如泉涌:"其其格言出无悔。"
弘历的手指纤细而僵硬,“吧嗒吧嗒”的瞧着身旁的小桌,那声音似乎并不大,可在场之人均能听见。
黄蕊娥闻声不由得缩了缩肩,心里止不住的埋怨自己太过大意了。四爷心思缜密,她那点儿小心思或许根本就藏不住。这样一来,恐怕势必要遭他厌恶了。心底生出一丝悲凉,黄蕊娥只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再不敢随意的乱说什么。
其其格睨了兰昕一眼,见她并未向着自己,去逼迫高凌曦表态致歉,亦不觉心寒。到了落寞的时候,她才总算明白了几分道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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