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虫听了自然大笑道:“哈哈哈……。果真如此,那么这晚了你们先下去吧,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明天我自当重重有赏,你们这么买命的为我干事,绝不亏待你们。”说完踉跄了几步,那手下扶着他。
他扯门而入晃悠中说道:“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那俩个人真的边说边笑的往楼下去了,这会儿宋大虫早就心痒痒的,迫不及待的跌跌撞撞的摔进门里面。
刘阿敏派的手下人到那大宴里匆匆忙忙的走到亭楼上,这是一个人跳跃拦阻隔,这人正是付宝贝。她见那人就劈头盖脸的就打了过去,那小厮还不失灵敏的躲闪了两招着,看见是捕头的模样,以为误会自己了,忙解释道:“我不是贼,自己人。”
宝贝不依不饶,不容分说,点住穴道使他动弹不得了。之后又是左手一砍,那人晕倒在地上。宝贝带着几分难为情的剥了他的衣服,随之,她把那仆人的衣服换上几分心喜,然后照例的匆匆忙忙的来到那阿敏的房外,急急的叩着门。
这敲门声很急促,大约有什么发现,阿敏猜出到了几分,就叫道:“小红去开门。”
她母亲问道:“是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是不是宋郎想你了,真是有情有义的。你俩真粘糊,一刻都离不得吗?”
“什么嘛!哼!他哪会来呢?他躲我都来不及,还会来找我,只要我不在他身边他就长翅膀一样的飞天了。所以我得让人时时刻刻的盯着他,不让他器张,到处惹事生非的。”刘阿敏如此这般的大吐苦说道。
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阿敏见是自己的母亲就不怕被笑话道:“这个宋老虎整天有手好闲,到出惹事生非的,我若压不住他那么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她停顿了三秒看着张氏茫然的表情说道:“我也希望向母亲这样贤良淑德,知书达理的。可是你看看这个家庭,若不是女儿力挽狂澜苦心支撑着,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打理。不然这样,他们才不会把女儿放在眼里。你不知道那个宝爷挥金如土,不学无术,又是坐吃山空,立吃地陷的。还好碰到了宋庄主这么吝啬的爹,要不然把这个庄儿卖了也抵不过他这么的挥霍几年。把他老子也气的吐血好几回,只是家公惦记着远房有个亲戚,春天借了两根玉米棒棒当种子没还,就始终没咽下这口气,白苟延残喘着。母亲那个公公你也看到了,这手下的人一年四季都是吃着咸萝卜的,有时候他们闹起来就改几天水煮白菜。要是再说菜里没有油水,庄主就到邻居家朱大长的猪肉铺子里,正反手摸上两手的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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