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身份,他们这群小老百姓即便有意见,也只能在茶余饭后当做谈资说两句罢了,毕竟对方是个有权有势的官家子弟,小老百姓惹不起。
有不少人都挺佩服这妇人的,居然敢上府衙来告张越青,真是勇气可嘉。然而,绝大多数人都是觉得她是在自寻死路。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不是不想斗,而是斗不过。
元圈圈不知这其中门道,只是闲闲地看着,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才略有些好奇。听说那张越青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忍不住轻声骂了句:“败类!”
那肥头大耳的知府一听这名字,神情也是一震,沉默片刻便对着那妇人喝道:“大胆,污蔑朝廷重臣之子,你该当何罪?”
那妇人许是被女儿的死刺激的,情绪十分激动,“大人,民妇并未污蔑。民妇的女儿阿莲,被那太傅之子张越青强行虏走,想要强占她,阿莲不从,他便将她关起来。可怜我的女儿,为了保住清白,想尽办法逃了出来,结果在逃回家的路上被抓到,她为了不被玷污,竟一头撞死在墙上啊!大人,请一定要为民妇和民妇的女儿阿莲作主啊!她死得好惨啊!”
胖知府闻言顿了片刻,又问:“你说张越青强虏你女儿,又害你女儿自尽,你有何证据啊?若是没有证据,你这便是污蔑之罪,可是要蹲大牢的。”
“还能有何证据?我死去的女儿还不够证明么?那张越青丧尽天良害得我女儿丢了性命,这难道还不够治他的罪么?”丧女之痛,让妇人悲哭出声,句句控诉张越青的恶行。
胖知府却无视她的控诉,说出的话显得冰冷无情:“你这没有证据,让本官如何办案?更何况你告的还是太傅家的公子……”
“太傅家的公子怎么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人,您可不能看人办案呐!”元圈圈站在堂外的人群里,看到那知府明显一副不想受理这桩案子,想要打发走那妇人的不耐烦模样,再瞧瞧眼睛都哭红的可怜妇人,一时没忍住,开了一嗓子。
“堂下何人说话?本官审案,岂容闲杂人等多言!”
元圈圈往前走了一步,再次开口:“既然是审案,那为何连审都未审,便下结论说此案不能办?既然没证据,那便去找。人家大婶既然递了状纸,有所告之人,那大人为何不去将被告人带来审问一番,看看事情是否如这位大婶所言?”
这知府大人摆明了不想得罪太傅,便说没证据此案办不了,果然官官相护啊!
知府一见说话之人是个身材纤细的小女子,又被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