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包厢。
剔骨刀打开。里面有这几个纹身的大汉——同样是尸体。
跌落的啤酒和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大股令人作呕的奇怪味道。
剔骨刀皱了皱眉头。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些人似乎是刚刚死亡。
鲜血还没有凝固。鲜血散发的那一股铁腥味。和咸甜的腥味还在空气中弥漫着。
他们剔骨刀。最开始的时候会经常练习庖丁解牛。所以对鲜血的味道自然是在熟悉不过。
退出这个房间。他继续向里面走去。
忽然他便听到在最里面的包厢处。似乎有声音传了出来。
他走了两步在听。似乎是人的声音。
剔骨刀忽然有些惊喜。大步流星的向里面走了过去。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在最里面的包厢里。那两个光头男子已经成了血淋淋的血人。他们的手脚被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嘴被擦桌子的抹布堵的严严实实。声音只能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在他们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此时已经满是刀伤。像是鱼鳞的形状。在身上挖出一条鱼鳞似的纹身。
“知道你们范了什么错了吗?”
依旧是那个叫做闻媛媛发女子。此时她身上浓妆艳抹。似乎是刚从什么夜店里面出来。
她挥手示意身边的一高一矮两个保镖。其中的一个将他们嘴里的抹布拿出来。
那一拿开抹布。那个人人就因为疼痛而想要大叫。但是他还没有能叫的出声音。嘴便又被抹布堵上了。
“你说。”
闻媛媛又看向另外一个光头。
那个光头。强忍着疼痛。在一被拿开抹布的那一刻。憋出来了好几行眼泪
“我……我能喝口水吗?”
那个光头有气无力的说着。
想来也是。他身上本来就已经是体液流失过多了。再加上他的嘴里又被塞了那么长时间臭抹布。嘴里不觉得渴那才叫奇怪。
“给他喝水。”
闻媛媛吩咐道。
于是那个倒霉的光头便得到了一整碗的白开水。
他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也多少恢复了些理智。
“是……是因为我们不小心冒犯了您的原因吗?”
那个光头战战兢兢的问道。此时他也来不及和身边发另外那个光头对对话了。因为另外那个光头已经因为疼痛昏了过去。
就剩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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