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就这么算了,更何况玄真派从来都不是那肯息事宁人的主。
算算时间正好又到了采摘灵草的日子,于是便打算借着撒气的机会到灵隐宗要点人,充当采摘灵草的炮灰。
其实玄无清心里很明白,凭现在的灵隐宗恐怕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与自己作对,但放着这么大一个出气筒不用岂不是浪费。
玄真派一直信奉,浪费是可耻的。
于是才有了华云闯上灵隐宗兴师问罪一事。
此刻听闻华云一番话,薛逸臣脸色微变,他没料到有人竟然敢在玄真派的灵矿上大开杀戒,不过听着倒是挺解气的。
解气归解气,外表上却不能表现出来。
薛逸臣儒雅姿态不变,开口道:“华长老此言差矣,莫不说我灵隐宗不会主动挑起两派的事端,再者真要是我灵隐宗所为,又岂会明目张胆的穿着自己门派的服饰行凶,我想没人会这么蠢吧,还有就是,真要做了那等事又岂会留下活口?”
华云不是三岁小孩,这些道理自然能明白,但他此番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岂能无功而返,于是冷哼一声道:“此事不是凭天掌门几句话就可以撇清嫌疑的,说不定穿着自己门派的衣服行凶就是为了混淆视听,反其道而行,越不可能的事反而越有可能!”华云一口咬定。
稍作停顿,看了一眼沉默的薛逸臣,华云再次开口道:“不过要想证明你灵隐宗的清白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你们肯派出一部分弟子配合我们捉拿凶手,就可以洗脱这个嫌疑!”
华云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一听这话,罗睺毛都要炸了,一张脸立刻变得无比难看,猛然抬手指向华云,怒斥道:“华光头,你不要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不知你玄真派打的什么小算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无非是想要掩饰自己丑恶的嘴脸罢了,借人采摘灵草,门都没有!”说到最后罗睺脸上一片通红,显然心中怒火燃烧到了极致。
对于罗睺的话,华云置若罔闻,不发一言。
这等于是默认了罗睺的话,表达的意思很明显,我就是来要人填坑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脸上的神情无比淡定,视线停在薛逸臣脸上,等待答复。
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比无比嚣张的喊出来都要气人。
就连温和儒雅的薛逸臣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怒容,风轻云淡不再。
华云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要人的事情上来,薛逸臣就算脾气再好也有失控的时候,泥人尚有三分土气,更何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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