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过比起徐川,她要认真也更恭敬了许多。
「莫山山见过夫子。」
夫子呵呵一笑,看着徐川说道:「我们终于见面了。」说着,他看向了莫山山赞叹道:「蕙质兰心,不错,如此年纪就成了神符师,比起我那些弟子可真是强太多了。」
徐川微微颔首不言,莫山山却是有几分羞嚇,轻声道:「小女子哪里能与夫子的高徒相比,夫子过誉了。」
夫子摆了摆手,道:「我又不是老眼昏花的老头子,哪里会说胡话,行了,不说这些,你们来的正好,说不定有机会尝尝这世上最美味的烤羊腿,便是我这许多年,也才有机会吃这一次,你们可有口福了,快坐快坐。」
徐川看了一眼夫子旁边自顾自喝酒,也不说话的老头,知晓那应该便是传言中活过了上一个永夜的酒徒了,至于夫子所说的世上最美味的烤羊腿,他眸光微微瞥了一眼酒肆另一处河畔,那名在夜色下磨刀的身影,想必,那应该便是屠夫了。….
也只有屠夫的烤羊腿能够当得上夫子的如此赞誉。
他拉着有些拘谨的莫山山坐在了夫子的对面,一只手依旧紧紧牵着莫山山。
夫子应该不会对他出手,但酒徒和屠夫他却拿不准,两名六境甚至接近七境的强者,他只有时刻将莫山山带在身边,才能勉强护住她。
夫子在场,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不高,但哪怕万一的可能,他也不允许莫山山在他眼前受到伤害。
尤其是,酒徒看似对他的到来不理不睬,实则却将不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有几分探寻之意,更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觊觎。
自然令他心中警惕了许多。
这是一个四面的小方桌,夫子坐北面,酒徒坐西面,他与莫山山占了南面,唯留下了东面无人,显然是留给似乎正在河畔宰羊的屠夫的。
他和莫山山坐定之后,夫子看着酒徒道:「刚才说到哪了来着?」
酒徒假装听不见,嗅着眼前的美酒,发出赞叹的声音。
「好酒,好酒啊!」
夫子有几分不高兴起来,道:「为了要找你和屠夫,我脚都磨破了,鞋子也穿烂了几百双,寒来暑往了,又是一个寒来暑往,几十个寒来暑往,接着几百个寒来暑往,马上就要有一千个寒来暑往了。」
听
闻此言,莫山山一双好看的眸子里越发的震惊,修行界对于夫子活了多久一直是个迷。
只知道如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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