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弟弟培养成材吧,不送。」
「你不要太过分!」李渔看着徐川这幅模样,牙齿都要咬碎了,几乎就要忍不住摆出她唐国公主的架势,以唐国铁骑之威好生整治一番对方了。
但,想起北山道之时的画面,想起临近长安之时,那数百玄甲重骑在他面前心生畏惧的模样,便不由得泄了气。
而且,她很清楚,徐川绝非能够受人辖制威胁的性格。
无力的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油盐不进,又让她无可奈何的男人。
她起身狠狠剜了徐川一眼,转身便向外走去,临出门前,脸上诸多情绪瞬间消失,再度恢复了刚开始那般雍容平静的神态。
李渔离开之后,徐川摇了摇头道:「戏精。」
不一会,卓尔也推门走了进来,不过对于公主为什么而来,他也并未多问,他很清楚自己本分,说是伙计,实际上,就是已经把命卖给了徐川,与死士无异,能够继续与宁缺谋划报仇之事,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
......
时间缓缓过去,那日前来差遣的家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渔的突然来访,此后的数日都再也没有出现。
临四十七巷的一切都变得格外的平静。
然而长安城却自有一股暗潮汹涌而起。
宁缺杀张贻琦的时候,朝小树其实就在旁边,而朝小树也偏偏并未隐藏自己的行踪。
因为他本就是要去杀这张贻琦的,他认为,卓尔的死既然是张贻琦的清运司所为,张贻琦自然便要为卓尔的死负责。
而他对宁缺也颇为欣赏,至少,宁缺那一笔杀意圆融无比的字,很令他眼前一亮。
若是被查到张贻琦的死与宁缺有关,宁缺未必抗的下这份凶险,但他却丝毫不惮于背负上这个罪名的。
因为在春风亭,他排行老二,而他的老大,乃是唐国之主。
......
亲王李沛言进来颇为信赖的手下崔得禄将朝小树出现在张贻琦死亡之地的消息汇报之后,在宁缺没有留下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这份黑锅便结结实实的背在了朝小树的身上。
李沛言最后一次和朝小树在红袖招见了一面,威逼,利诱,手段使个遍,朝小树却只留下了一句:「天若容我,我便能活。」
至此,双方可以说彻底撕破了脸。
因为朝小树不可能臣服李沛言,而李沛言为了心中大计,也不可能容下的朝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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