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可现下除了明慧郡主羞愤不已的哭声,是谁也没说一句话,她这话自是传入了不少人耳中。
言淮知晓骆卿在意的是什么,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不会下蛋的母鸡’,若是让本王再听得这种话与本王的王妃勾连上,本王定不会轻饶,你们且试试。”
话罢,他就抱着骆卿走了。
他没再骑马,而是陪着骆卿一道上了马车,将人揽在怀里,轻声问道:“还难受吗?”
骆卿已经想通了,她不想言淮担心,拉着他的大手摇了摇头:“又不是瓷器娃娃,哪里那般脆弱,一碰就碎,只是做戏做全套嘛,没得说我们欺负人。”
“你听了那些个闲言碎语,若是不乐意了也不必忍着,大可教训那些个人去,有哥哥给你撑腰呢,再说了,也是他们没理。”
言淮知晓骆卿的性子,她总也担忧给自个儿添麻烦,大多事情自个儿能解决就解决了,解决不了的才会同自个儿开口,他唯恐她委屈了自个儿。
骆卿笑了笑:“是啊,他们没理,且等着他们上门来道歉吧。”
哥哥这一遭算是表明了立场,只怕肃亲王妃母女这会子是慌得不行,到时候肃亲王更会带着人亲自登门来道歉了。
只是……
她也不在意这些,哥哥就要出征了才是她最为在意的。
可她方才已经难过过了,担忧也只能放在心里,这样他才能安心地走,去实现他胸中的家国大义。
她从一心要嫁给他开始便该是明白的,他不单单是自个儿一个人的哥哥,还是这大启战无不胜的怡亲王,他肩上有保家卫国的重担。
像平阳所言,没得接受了皇室无上的荣耀而他们却什么都不做,天底下哪里有这等好事?
言淮其实心头一直明了骆卿方才为何说自个儿难受,可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末了只一句:“等我。”
骆卿转身缩进了言淮的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闷声道:“我等你。”
他不敢保证自个儿能毫发无损地回来,她亦不敢让他保证自个儿一定能回来。
千言万语,只化作了绵长的等待,或许等待才是最为长情的表意。
“多久走啊?”
“下个月初十。”
骆卿掰着言淮的手指头就数了起来,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她忙从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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