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心软了?该说,他其实已经心软了,只是过不去心头那关,就想一而再地试探你的真心?”
骆卿也不知怎地,听了青杏的话后就忍不住说出了这番话,只是话音甫一落下她就后悔了,若是六喜当真不喜青杏该当如何?她这番话不是徒惹她伤心吗?
“我只是……只是猜测罢了,此事……”
她却是不知该如何说了。
“奴婢省得,且看造化缘分吧。”青杏是想得通透明白,“若是……那奴婢便守他一辈子吧,奴婢比他小个十来岁,待他老了奴婢也能照顾他一二。”
话已至此,骆卿倒是无话可说了。
“我也不逼你,望……”她微微一笑,“望你早日达成所愿。”
今年好似格外地冷,竟是又下雪了。
骆卿这时候就格外地爱犯懒,躲在药房里不愿踏出门一步,就是年前还没走完的庄子也不愿去走了。
只是世间事总也事与愿违,骆卿不愿出门,总也有事找上门来。
这不,骆如月竟是求上门来了。
骆卿拿药杵捣药的手一顿,复又恢复如常。
“不见。”
这淡淡两个字便清楚明了地断却了往昔一切情分。
过了好一会儿,那奴婢又来了。
“王妃,她迟迟不愿离去,还在府门前哭诉,说是您若不愿见她,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骆卿想了想,还是着人将她带进了王府,只不过再不能在夏浓轩见面了,而是将她带到了见客的花厅。
一见得骆如月她便面无表情地问道:“何事?”
“五姐姐如今是连跟我寒暄一番都不肯了吗?”骆如月苦笑道,让人见之是好不委屈可怜。
可她这般模样落在骆卿眼里是更让她觉着怒意翻滚。
“王姨娘的温婉良善、不争不抢,你是半分都没学到,宋元春母女的做派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骆如月攥紧了拳头,干脆直接从椅子上跪到了地上去。
“五姐姐,算我求你,稚子无辜,我现今已有了身孕,我求求你,救救我吧。”
骆卿直直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骆如月,一字一顿道:“我说过,你若执意如此,姐妹情断,我不会再管你,你当初追去宁远侯府,追去宣平侯府,也当真是一点情分都没有顾!”
骆如月膝行几步至骆卿身前:“我当时也是没有法子啊,五姐姐,我还想活,我心悦小侯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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