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披着厚披风的言淮从门口放置着的屏风后大踏步行出,“就罚没两个月的例银吧。”
骆卿见得是言淮,双眼一亮,急急起身就蹦到了他面前。
“哥哥,你怎么来了?”
“朝中之事忙完了,我也就告假了几日,打算陪着你将京郊的这些个庄子巡完,结果一听说你是来了这南岭庄我就晓得了,这张管事可不是个善茬儿啊,他没欺负你吧?”
当初用这张管事时言淮也是犹豫了许久的,可想着此人还是有些才华的,且先看看,如今倒真的是将他们的胆儿给喂肥了!
“他欺负我!还威胁我!还敢欺负六喜!你是没看见他那副嘴脸,恶心得很!”
骆卿是毫不留情地告起了状来。
“是吗?”言淮听得这话还笑了起来,他家卿卿怎地这般可爱啊?“我可要好生收拾收拾他!”
“对,收拾收拾他!”骆卿恶狠狠道,还真是有了靠山,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言淮说收拾收拾张管事还真不是说说而已,翌日一早就带着骆卿一道去收拾人了。
张管事一听言淮要将他这管事之职给拿了,自是不肯的,当下便问道:“王爷、王妃要拿了小的这管事之位那也得给小的一个名目吧,若是因着昨儿小的麻烦了六喜管事,昨儿小的也道歉了,今儿小的在此再给六喜管事郑重地道个歉。”
说着他便转身又同六喜作了个揖:“六喜管事,昨儿我诸多言语冒犯,还请六喜管事多加体谅。”
六喜转身避开了张管事这个礼,是丝毫不给面子道:“张管事这礼我是受不起的,也是不愿受的。”
言淮勾唇冷笑:“张二,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对着我王府的大管事都敢冷嘲热讽!王妃的话也敢驳斥!如今这番做戏给谁看?来人啊,给张管事三十个板子,然后扭送衙门。”
“王爷,无凭无据的,这让小的,还有一众庄头、佃户们如何信服啊?”张管事端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这是不愿让位了。
言淮嘴角还是带着笑,可一双眼像是一把刀子,直直插入了张管事的胸膛。
“你觉着本王行事还需让谁信服?说白了,这是本王还有本王的王妃的产业,本王想要一个人当这管事就当,本王不想还需问别人意愿吗?真是天大的笑话!”
张管事被言淮这一眼瞧得遍体生寒,再听得他这话后心头也愈发地惶惑不安,可他想着言淮走了这么多年,饶是如今回府了势力也比不得从前了,何况他手中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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