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毕竟也是个后患,斩草要除根的理儿言淮早教给她了。
看着安然摆到自个儿面前的血滴泪,骆卿轻笑一声。
“我还以为我不能看到我家小血滴完整的模样呢。”
刘霄抖了抖自个儿的双臂。
“咿呀,真的是……还小血滴呢,人多阴狠的名字,被你这一叫,怪怪的,话又说回来,我敢对这花怎么样吗?你哥直接亮了膀子给我看,那伤疤,啧啧啧……”
言淮看也不看刘霄一眼,继续帮骆卿捣着药。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刘霄要是能轻易闭嘴那就不是刘霄了。
“唉,我们王爷就是不一样了,现今还能安心坐着捣药。”
骆卿看了眼两人神色,笑着摇了摇头。
“刘大哥,你可收着吧,还是快快来跟我研究研究这花怎么弄吧,把这药给研制好了,才不枉费我们这一滴滴血喂出来的啊。”
“行吧,谁叫我心疼我们家小骆儿呢。”
刘霄大喇喇地就准备坐下,不料被言淮一脚踹开了凳子,结果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霄当即不干了,扶着桌子站了起来,一手还拍着屁股上的灰。
“言淮,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我们家卿卿。”
言淮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刘霄就偃旗息鼓了。
骆卿在一边听得直发笑,心头是甜滋滋的,也是近一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快意,什么大石头都给挪开了,怎样都是欢喜的,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啦,你们俩,别闹了。”
闹完了就该说说这给言淮治眼睛的事了。
这花就这么多,也试不了两回药,两人没法子,只好让言淮这个眼睛不好的亲自来试药了。
就在言淮告假在家的第五日,皇上被一团政事弄得是焦头烂额,派了小林公公是好一番三催四请。
言淮可不想去理那些个琐事,直接顶着还被葛布包着的眼睛就去见了小林公公,小林公公无话可说,回宫后如实禀告了皇上。
皇上正在批阅奏折,听得这话,拿着毛笔的手一顿,思忖半晌,复又神色如常地批改起了奏折,直到丑时他放下批阅奏章的毛笔,才又开了口。
“跟怡亲王说,让他安心治疗,朕希望还能再见他重披战甲的那一日。”世纪
骆卿原本很是担忧言淮这样直接去见了小林公公,待小林公公回禀给皇上后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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