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妹何苦拿这种话来酸我?”骆如烟勉强扯了扯嘴角,回身坐到了自个儿方才坐的椅子上。
骆文见状,就要开口忙着说和,可骆卿早已看出了他的意图,抬眼看了他一眼,就低头喝茶了。
骆文瞬时明白了骆卿的意思,是自讨了个没趣,何况他也是不愿为着忠义伯开口的,毕竟这是皇上的意思,是忠义伯自个儿拎不清。
思及此,他便转了话头,只开口问了问骆卿的近况。
“劳父亲挂念,我自是好的,王爷也好。”
骆卿不爱应付这些个事儿,只好将言淮给搬出来了,让骆文现今没开口之后也别开口了,提醒他言淮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骆文瞟了正不停给他使眼色的骆如烟一眼,始终是没提忠义伯一句,只应道:“都好便好,你嫁去了怡亲王府,不一样了,怡亲王府可是高门大户,你得好生照顾好王爷。”
“父亲教诲,女儿记住了。”骆卿见骆文在此事上还算拎得清,脑子还算清楚,不吝多给他些尊重。
宋玉静乐得见骆文不再包庇骆如烟,面上是笑得愈发和蔼可亲,对着两人也是好一番嘘寒问暖。
几人拉了好些家常话骆如兰才姗姗来迟。
要换做以往骆如烟早嘲讽起了骆如兰了,可今时不同往日,定国公府倒了,朝中许多官员受到牵连,皇上自然是想提拔些人上来将位置补上的,且得是背景干净的,这不,就大手一挥,打算今年再开恩科。
谁都晓得皇上的意图,这是打算慢慢培养自个儿的人,而早已中了举人的庄严今年的势头也是颇猛,有很大机会能高中。
骆如烟的那些个继子们就不必说了,个个酒囊饭袋,往日里盼着祖上荫封过日子,如今削了爵位,吃不到朝廷的饷银了,就只能指着自家先祖攒下的那些个田产铺子。
可他们又是挥霍惯了的,田产铺子多少年没甚人管了,大多都被他们给败了,要想维系先前的日子是不能了,府中那般多的下人更是养不起只能遣散,这日子过得是愈发捉襟见肘了。
何况他们因着祖上拼下来的爵位,到哪里都被人奉承客套惯了,现下哪里能受得了旁人这般落差轻慢?
所谓落毛凤凰不如鸡就是这么个理儿,她现今在骆如兰面前也得夹着尾巴做人,毕竟骆如兰还有宋玉静撑腰呢,而她呢,没有母亲的助力,还得反过去尽力保住自家母亲。
骆如兰瞟了眼骆如烟这副憋屈模样,免不得就奚落了她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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