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见平阳。
他轻摸了摸她的头顶,道“尽人事吧,往后多多帮衬她便是了。”
定国公和太后反了,已然闹得满朝文武人心惶惶,如今太皇太后又被禁足,一时朝堂上更觉人人自危。
许多老臣跟太皇太后母家多有勾连,特特是那种两代老臣,当年大多都或多或少参与了宸妃娘娘被害一事,如今却得知跟他们一条船上的太皇太后被禁足了,他们哪里肯罢休?
他们倒是忘了言淮的立场,一上朝就纷纷上奏,让皇上给个说法,妄图逼迫皇上给太皇太后解禁。
言淮对于自个儿看不惯的人或事,向来是不会多留面子,当即就笑着讽刺了一干老臣,还甩出了许多账本册子,当场就有两名老臣被下狱了。
至此,无人敢多说什么,就连太皇太后的母家明家也是夹着尾巴做人,其实也不单单如此,该是皇后中毒的事多少惹得太皇太后和明家离了心。
毕竟,皇后确实是活不了多久了。
早朝后,皇上就将言淮带到了御书房,并遣退了殿中的所有宫人。
言淮四平八稳地坐到了一边儿的椅子上,倒是皇上,竟是踌躇了起来,握着笔批阅了几份奏折才开了口。
“当年,太皇太后以为我小,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我父亲不喜我母亲,独宠侧妃,太皇太后初初还会说他两句,后来……”
“眼见着我母亲母家势力不能再为她助力,她便由着父亲害了我母亲,甚而还搭了把手,又娶了如今的太后进来,不过,现今都是阶下囚了。”
“我还真是没看错你,你比谁都能忍,真是让我甘拜下风。”
言淮同皇上还是有情谊的,可是情谊归情谊,有些伤害和利用也是无法弥合的。
“小皇叔,我不像你,我是真心羡慕你,独得皇爷爷的宠爱,也是真心佩服你,你有强大的实力,无论是领兵打仗还是谋求算计,作为敌人,你总能让人不寒而栗。”
他将手中狼毫搁在刻有龙腾图案的红白相间的玉制笔搁上。
“我不是,所以我要压抑自个儿的仇恨,静待时机,一口咬死敌人的脖颈,这不也是小皇叔你教我的生存之道吗?”
“既知群狼环伺便不要莽撞。其实,我很是感激你的,大抵也只有你,在你面前,我才能是我,只是我。”
言淮不是不动容的,可他更懂人心难测的理儿。
“你是想留下我?”
皇上眼中竟是带上了几分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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