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众人好似被言淮这一步唤回了神智,纷纷起身同他见礼。
在诸位朝臣的这一举动中骆卿又一次感受到了言淮在朝中不凡的地位,没有因为他数年的出走而被怠慢,有的只是他数年前留下的余威。
言淮在朝中的地位是毫无疑问的,饶是他眼瞎了,一朝回朝地位不如从前,旁人也是不敢慢待的,将他和骆卿安置在了龙椅下左首的位置,而他们对着的龙椅右首的位子还没有人坐下,不用想也知道是留给谁的。
言淮都携着骆卿来了旁的勋爵官员自也携着家眷早早到了,偏定国公还没有到,直到皇上带着太皇太后、太后和皇上在上位坐好,定国公才携着夫人姗姗来迟。
“陛下、太皇太后、太后,万望恕罪,老臣因一些公事政务绊住了腿脚,这才来迟。”
你定国公事务繁忙,来晚了,皇上要管理一个国家不比你忙?
何况你定国公不能及时赶到,也可让定国公夫人先到啊,这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看定国公和定国公夫人站在大殿中央,微微躬身同坐于上位的皇上等人行礼,说的是告罪,可姿态却是十足十地高傲。
偏定国公这几年在朝中势力如日中天,现今又拿着兵权还未放手,也没人能奈他何如。
皇上端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指了指位于自己右手的位置,道“爱卿辛苦了,快快入席吧。”
骆卿看着这一番你来我往,可叹这定国公果真是权势滔天,皇上也得隐忍。
人都到齐了,自是好一番推杯换盏,不知怎地,就说到了太后的心愿上,太后也不客气,直接叹道“哀家什么也不想,就想后宫和和睦睦的,皇上早日查明真相,还丽贵妃一个公道。”
这话说得,是没给皇上留一丝颜面。
皇上发怒呢,可以说皇上不孝,皇上不发怒呢,又显得皇上好欺负,怎样都不对。
骆卿瞧着皇上,只觉着他做得也甚为憋屈。
可皇上到底是皇上,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只道“皇后已经着人在查了,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
“是啊,母后,臣妾拿着凤印,定会秉公办理,待查清真相后该怎样便怎样。”皇后这话说得是不卑不亢,也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可今儿本就不是理论对错来的。
“陛下,母后一心为您,您竟是一点都不体谅母后吗?连自己母后都不孝敬之人,谈何能做好一国之君?”
端亲王起身,字字铿锵,好似不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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