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死无对证,哪里就能拿得住太皇太后?
骆卿心事重重,一下午是什么也没做,坐立不安地终于等回了言淮。
言淮一进屋就捏了把她的脸蛋:“听说你今儿晌午就没吃两口饭?”
骆卿回头佯作生气地训了红梅一句,将人打发出去了,这才拉着言淮在饭桌边坐下。
“我们用饭吧,用完饭我给你说个事儿。”
言淮是知晓她今儿去了万宅的,听她的意思该有些收获,他也不急,顺着她的意思安安心心地用完了一顿饭。
两人用了饭,是相对无言地坐了许久,还是言淮见不得她这般沉默先起了话头。
“没事,你说给我听吧,我……信错了人,其实是我一直不敢信罢了,当年母妃的事又是父皇彻查的,我也没怀疑过她另有居心,罢了,说吧。”
他眼睛不好都能觉出骆卿的不对劲儿来。
骆卿咬了咬唇,轻启唇瓣,将信上所书尽皆念给了言淮听。
言淮脸上惯常的笑容端不下去了,手中现下没有折扇,就用力抠住了桌子一角,听得骆卿将信读完。
末了,他只苦笑着说了一句。
“太皇太后还真是处心积虑。”
骆卿见不得他这样,她的哥哥要么是温润如玉、要么是意气风华的,不该如此狼狈颓丧的。
她立时起身将言淮紧紧抱住了,学着他安抚自己那般一下下地抚着他的头。
“哥哥,没事的,想哭就哭吧。”
“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人哭?要为这种事哭?”
言淮说着不哭,可嗓音却是哑了。
骆卿心疼他,道:“不是为他们哭,是为自己哭。”
言淮不再言语,只是将头埋在骆卿的怀里。
半晌,他终于从骆卿怀里退了出来,还用手抹了一把脸,眼眶都是红红的,而骆卿的身前已湿了一小片。
“怪不得当初我凯旋回京后皇上突然同我疏远了,怕是被她提点了吧。”
骆卿不知晓皇上是不是无辜的,其实她是觉着不无辜的,哥哥这双眼便是证据。
她轻轻握住了言淮的手,看着他的手纹,抚摸过他常年握剑长出来的老茧,道:“哥哥想做什么便做吧,卿卿都会一直陪着你的。”
“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言淮收拢手掌,握住了骆卿的小手,细细摩挲着。
“只不过现下还不是时候,还得先将定国公一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