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到底还在奢望什么呢?还奢望小皇叔能唤自己一声阿阑不成?未免太过贪心!
不论心里如何觉着失落,他终究是皇上,面上却是不显分毫,甚而还嘲道“怡亲王,朕以为你这辈子是要孤独终老了,没成想……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朕倒想听听,她是如何不一样了。”
言淮敛起脸上笑意,正色道“她只有一个红薯,可不论她忍得多辛苦,她都愿意将这个热腾腾的红薯捧在我面前,想让我先尝。”
“一个人有座金山,他可以慷慨到分微臣半座金山,可卿卿只有一个红薯,她却愿意将整个红薯捧到微臣面前。微臣向来自私霸道,要的从来都是全部,半个?糊弄谁呢?”
他说最后那句话时嘴角微微勾起,眉眼轻轻往上一挑,带着几分不屑,又有几分冷漠,还有几分漫不经心,莫名让皇上想起了他初初继位时他挡在自己面前以一肩之力抗下众朝臣刁难时的模样。
言淮不愿与皇上再做无谓的纠缠,对着皇上作了个揖,转身便要离开,却是被皇上叫住了。
“既然怡亲王坚持,那朕就同怡亲王去瞧瞧,只是怡亲王,如卿答不答应跟你走,是否有人阻拦,那朕可就不敢作保了。”
他已然提点到此处了。
言淮握着折扇的手一紧,他当然知晓皇上指的是谁,他甚至清楚地知晓怕是他深夜进宫的消息已然传遍皇宫内外。
言淮和皇上甫一到得凤仪宫外就见太皇太后坐在步辇上匆匆赶来了,是连发髻也未梳。
待太皇太后的步辇停下,言淮和皇上便对着她作了个揖。
“十三啊,这么晚你是在折腾什么啊?”
太皇太后由着绿萝扶着急急从步辇上走了下来,行至言淮面前后伸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般晚了,你进宫来不怕明儿那些个言官上表参你一本啊?你是又要叫哀家担心啊。”
太皇太后说着,好似就要哭起来了般。
“哀家方才听得你进宫的消息,想着你找皇上所谓何事,能这般着急,思来想去也是放心不下如卿了。哀家担心你闹出什么乱子不好收场啊,是发髻也来不及收拾就赶来了。”
言淮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腕从太皇太后手里拿了出来,再趁势给她作了个揖。
“是儿臣叫母后担心了,只是母后,儿臣今儿一定要带走卿卿。”
太皇太后摆手,绿萝立时会意,示意一干宫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如卿以前是害过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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