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期间不知吃多少苦,像皇后娘娘这样的,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卿拙见,倒是有两味药兴许对治疗天花有用。”
骆卿以前跟着刘霄诊治过一个得了天花的孩子,那孩子运道好,活了下来,而他们也在那孩子身上得出了两味于治疗天花有用的草药。
万家一门皆是大夫,说声万院判是个医痴也不为过,当即便道“如卿,既你有药可用,还得劳你快快配出个方子来。”
宫女忙将纸笔奉上,骆卿提起笔先是写上了两味药,再写了个配方。
“这两味药是当初刘大哥和我去诊治一个同村的小孩儿时试过有用的,配方是这样的,可以先给皇后娘娘试试,不过还得劳烦几位太医剔出皇后娘娘不适的药来。”
几位太医都是听过刘霄大名的,那可是个怪才,还被许多人称之为神医,骆卿是他带出来的,又在万家学过银针之术,他们当下也不敢怠慢,都凑上来细细商量。
那味药减点量,这味药增点量,再加点旁的药,这药方子可算是定下来了。
忙忙碌碌是一日,这时候的凤仪宫人心惶惶的,大伙儿都围着已经生了天花的皇后娘娘转,还有的只顾着自怨自艾,觉着自己活不长了,大多宫女都懈怠得很,像骆卿这样好脾性的主子自是没人上赶着来伺候了。
好在她也不在乎这些个事儿,以前她也是事事都亲力亲为的,如今也一样可以。
她自己去凤仪宫的小厨房内打了两桶烧沸了的水来,又去打了两桶冷水来。
大多水都被她倒进了浴桶里,她只留了一桶烧沸的水打算烫烫自个儿今儿用过的白色面巾和衣裳。
待一切收拾妥当,她又看了看自己养在窗前的血滴泪,还是老样子,就几朵花苞和肥头大叶还留在上面,没见长高,也没有开花的迹象。
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给它松了土,又浇了点水,这才又回了梳妆台前将自己的妆奁拿了出来。
她细细抚过言淮送给自己的梨花钗子、梨花耳坠子,还有脖颈间的梨花玉佩……
她一手托腮,一手爱惜地抚弄着妆奁里装着的这些个东西,噘了噘嘴,是颇为委屈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除了梨花玉佩,什么钗环都是不敢戴了,万一掉了可怎么办啊。”
想着,她就将东西都给收拾起来了。
其实她不单单是怕掉了,只是皇后娘娘患了天花,这些个物件戴着不定会带些脏东西,到时候还得好一番拾掇,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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