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幸她,事后她竟是哭了,被头一回临幸的宫妃在床榻上哭他不是没见过,可是难得有人是在事后在哭。
他难得开口问起了缘由,她只说有些疼,可他却觉着不尽然,但他没有往下追究。
有些人啊、事啊,不追究便罢,一追究一切就都变味儿了。
好像被人逮住了把柄,又像是被人架了把刀到脖子上,作为一个上位者,这是不被允许的。
他不愿像先皇一般,因着一个女子,被人握住了把柄,就此失了英明,误判了长宁长公主一案。
起码,他现今是这样想的,只是……
有时候不自觉地就想靠近怀里这个人,可这个人总也想要躲避自己。
他头一回有了患得患失之感。
“陛下说笑了,妾……妾身一直都是这般笑的。”舒以歌本就往上勾着的嘴角又往上拉了拉,可眼中的光已然寂灭了。
骆卿见着舒以歌这副模样,禁不住在心头叹了口气,但礼还是得全的,上前同皇上行了个礼。
平阳这会子也瞧见了皇上,也想上前来同他行礼,被他给阻了。
他收回替舒以歌拉着纸鸢线的手,双手背到身后,笑道“没得朕来就搅了你们的兴,你们且自顾玩儿吧,朕还有政事须得处理。”
平阳听了这话,很是高兴,让一边儿的宫女给自己拉着纸鸢,自己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恭送皇兄。”
皇上伸手隔空点了点平阳。
“你呀,是巴不得朕走吧。”
“皇兄,那平阳可是真的冤啊,平阳分明是体恤皇兄政务繁忙。”
平阳装着一副正经模样,明眼人就能看出来是在讨趣儿。
皇上摇了摇头,兀自走了。
骆卿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禁不住想,宸妃娘娘的事儿皇上知晓吗?皇上又知晓多少?
她偶然听自家哥哥提及过,说是皇上当初总爱跟着他,该也是感情分外好的,多的自家哥哥却是没提了。
她觉着这一切或许都有迹可循,若当真是太皇太后害死了宸妃娘娘,那皇上疏远自家哥哥怕也是她从中作梗,只是如今呢?皇上又知晓多少?
“如卿,如卿……”
骆卿被这声轻唤带回神来,眼中还犹带迷离,脸上却是先惯性起了三分笑意。
“以歌啊,怎么了?”
舒以歌叹了口气“今儿总算是听得了句我爱听的。”
骆卿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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