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起身。
由皇后上前扶着太皇太后坐到了上位,一众人这才各自在各自的位子上落了座。
骆卿虽说已经同言淮定了亲,可到底是还没踏进怡亲王府的门儿,好位子自然由不得她,她就在最末位落座了。
她也落得清闲,径自坐到了最末位上,就想着谁也别将话头往她这里引,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就吃吃糕点喝喝茶,将今儿的日子混过去就是了。
她瞧了瞧御花园中养着的花,不得不赞叹,这御花园的花确是开得分外不错,修剪得也很是得宜,可她偏就不是很喜欢。
初初看这种修剪了的花是觉着好看,很是规整,可看久了就觉着无趣了,少了几分野蛮生长的劲儿。
由着花她就不禁联想到了人。
她偷眼又朝前望去,就见皇上的一众宫妃或妖艳、或端庄、或妩媚、或清纯,是各分秋色,可大多都是守规矩的,就连笑都好像是丈量过的,嘴角翘起刚刚好的弧度。
再一瞧丽贵妃,她觉着或许跋扈的丽贵妃不单单就是因着母家家世才得皇上喜爱的,也或许是皇上觉着她在一众修剪过的花中,唯这一朵很不一样,因着枝叶不够齐整,倒是一打眼就瞧见了。
骆卿没想到丽贵妃这般敏感,自己不过偷眼瞧了她一眼,竟被她给逮了个正着。
她慌忙垂下头来,又默默从桌上拿起一块绿豆糕轻轻地咬掉了一个角,可还是没躲过。
就见丽贵妃直视着她,毫不避嫌地发问道“怎么?如卿姑娘好像有什么话要同本宫说?”
骆卿现今恨不得自戳双目,就当方才根本就没瞧过丽贵妃。
可丽贵妃既然已经问了,她总也不能装聋作哑。
“回贵妃娘娘,如卿只是觉着贵妃娘娘当真是国色天香,当真人比花娇,禁不住就多看了娘娘两眼,是如卿冒犯了。”
要是这话是男子说出来可就是登徒子了,偏骆卿是个女子,还端得一副真心实意,叫人挑不出错处,丽贵妃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勾了勾嘴角冷哼一声便也罢了。
骆卿这会子学乖了,就埋首吃自己手上未吃完的糕点,也不多说话了,吃着吃着她就觉着脚边有些不对劲儿了,什么东西毛茸茸的,直往她脚边拱,将她的裙子都拱起了一角。
她不动声色地低头去瞧,原是只白毛兔子。
她看了看四下坐着说笑的一众人,又拿腿将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些,将自己的裙摆抖顺,这才细细打量起了跑到她脚边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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