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变了呢?自己不再跟着他,甚而觉着他是敌人。
对了,是小皇叔走后两年,小皇叔被封为怡亲王,那是大启最为年幼的王,却也是最得大启百姓爱戴的王。
然后太皇太后告诉自己,他回来了,他回来是为了抢走自己的东西,他必须要同他割裂,耍尽阴谋阳谋守住合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陛下一直为微臣操心婚事,微臣这厢替陛下解忧了陛下怎地反倒为难了?”
言淮调侃之语拉回了皇上飞奔而去的神智。
他朗然一笑。
“小皇叔,您这可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此言一出口两人皆愣。
两人多久没这般插科打诨地说过话了?
言淮方才那话是故意说的,他没想到皇上能回应他,还用了“您”,他心情突然又好了几分。
就听得皇上假咳了声,而后道“皇叔话已说到这份儿上,朕便准了,赐婚于你和如卿。”
“谢陛下恩典。”言淮躬身又是一揖。
可他却发觉骆卿跪在地上没动静,微微朝她所在的地方偏了偏头,拿一双看不清的眼望着她,可她毫无所觉,还在神游天外,默默垂泪。
舒以歌是看得又着急又高兴,悄悄地扯了扯骆卿的衣袖。
骆卿回过神来,看了眼舒以歌,见她用口型同自己说皇上准了,又见着自家哥哥正看着自己呢,忙俯身行礼谢恩。
“谢陛下恩典。”
皇上含笑让人起来了,特特留意了舒以歌一眼,就见得她脸上满是喜悦,他的心情随之也愈发好了,免不得就为言淮多打算了一二。
“只是这赐婚的圣旨须得明日下了,今儿杖毙了几个人,再赐婚,委实有些晦气了。”
言淮和骆卿对着皇上又是一礼。
“谢陛下,还是陛下思虑周全。”
圣旨还未下,骆卿还是得跟着舒以歌一道回储秀宫的,至于管教秀女不力的张嬷嬷则直接被罚去了浣衣局。
舒以歌瞧得出来骆卿想要同言淮说话,待皇上和皇后走后就特意先出了凉亭,把地儿腾给两人。
骆卿左右瞧了瞧,没甚人了,到底是憋不住了,就朝言淮靠近了几步,可又不敢像以往那般放肆,嘴一憋,怯怯伸手只捏住了言淮的衣袖一角。
“对不起,哥哥,我……是我没用,进宫还不知收敛、隐忍,又惹出这许多事儿来……”
言淮轻笑“你方才天不怕地不怕,训天训地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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