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疤痕。”
皇上心下讶然,是愈发觉着她与众不同来,也终于在她身上瞧见了几分舒夫子的影子。
不说托皇上和皇后的福,偏生实话实说,是托的骆卿的福。
而一边儿的顾明柔却是慌了,此事她脱不了干系,何况当时那么多人瞧着呢,还有那绣花针……
这么多日了,那绣花针他们怕没有留着,该是查不出来的,她在心头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骆卿自是察觉顾明柔的惶急不安,知晓该再逼一逼她,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此案的物证骆卿还留着呢,在骆卿的衣柜里。”
她瞧了眼顾明柔,将当日之事都说了。
提早熄了的灯,还有以歌紧接着而来的痛呼……
“当夜还在以歌的床上寻得了顾姑娘的绣包。”
“你胡说!当时根本就不是我放的绣花针,我只是在一边儿看着,绣包怎会在舒以歌床上?你就是打胡乱说!”
顾明柔说完这话后就瞧见了骆卿对她挑了挑眉,这才发觉自己跟朱嫣然犯了一样愚蠢的错误,都不打自招了。
“我……”
她张了张嘴却是不知该如何辩驳了。
朱嫣然可是比只会咋咋呼呼的顾明柔脑子好使,她在一众人的连连逼问下都慌不择路、自乱阵脚,还说是一贯没脑子只会靠家世的顾明柔?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言淮停止轻抚琴身的手,淡淡道“陛下,既然事情已查明清楚,可否来说说微臣之事。”
皇上看了眼言淮放在桌上的琴,道“‘凤梧一出,余音不绝’,朕还以为再也看不见这把琴了。皇叔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这把琴是微臣的,虽说送给了卿卿,可现下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给割断了,是断没有这个理儿的。”
言淮一字一顿,嘴角甚而依然带着笑意,可莫名就让人心颤不安。
皇上思忖半晌,道“这凤梧琴被断了弦,非同小可,此事就交给小皇叔自个儿过问清楚吧。”
顾明柔再跋扈琴棋书画也是学过的,也跟着自己父母见识了不少,自是听说过凤梧琴的。
她是万万没想过骆卿的这把琴会是凤梧琴,这可是先皇请了天下能工巧匠来做的一把独一无二的琴,就是为了送给当时宠冠六宫的宸妃娘娘。
宸妃娘娘得了这把琴后当场弹了一曲,许多人都为这琴音倾倒,也有了‘凤梧一出,余音不绝’的美名。
她先前天不怕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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