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他的卿卿抱着这把琴抱了多久了。
骆卿看了眼怀中断了琴弦残破不堪的琴,眼泪差点又要掉出来,被她一吸鼻子给憋了回去,一抽一抽地将琴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言淮的怀里,好似呵护的是自己的孩子般。
言淮觉着心疼,在将琴接过来的时候借着琴身的遮挡,握了握她的手,借此安抚着她。
骆卿心头微暖,捏紧了被言淮握过的手,好似这样就能抓住那丝悸动和温暖般。
皇上接着审问了起来“顾明柔中毒是因着乌头,这乌头带毒,谁能接触到乌头?”
张嬷嬷立时答道“回禀陛下,做香料时有时候会用到乌头,但在宫中一般不会将乌头作为香料。”
这话可就是漏洞百出了。
皇上当即蹙起了眉头“既然乌头带毒,在宫中也不常作为香料,为何在秀女们的调香课上还有?张嬷嬷,是你偷懒不收捡好,还是你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张嬷嬷一个怔愣,忙磕头告罪。
这张嬷嬷是太皇太后的人,皇上就算将她调走不管理储秀宫了太皇太后还是会派别的人来,他不想因此跟太皇太后起冲突。
“先将眼前的事儿给朕理清楚吧。”
“陛下,容骆卿说一句。”骆卿上前一步道。
皇上抬抬下颌,言简意赅“说。”
“回禀陛下,骆卿只是想起一日调香课,朱姑娘曾用过乌头,当时骆卿还提醒了她,说是此味药不可入口,有毒,当时她就很是不对劲儿。”
“你胡说!”众人都朝朱嫣然看去,朱嫣然嗫嚅半晌,道,“如卿,我同你还算交好,你怎能陷害我呢?”
言淮抚着琴弦已断的琴,不咸不淡道“陷害?你觉着本王教出来的人陷害你还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吗?你是看不起本王吗?”
朱嫣然咬咬唇,最后也只憋出了一句。
“不能因着您是亲王,就能护着人,颠倒是非黑白啊。”
言淮细细抚摸过琴身,感受着琴声上的纹路,好在没甚损坏,嘴里却是漫不经心地接着话。
“要本王真想颠倒是非黑白,你觉着你还有机会跪在这里同陛下和皇后娘娘辩白?”
他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丝玩味儿,偏生震得朱嫣然颤着身子低下了头不敢再置一词。
皇上本存着看戏的心思,眼见着言淮说得愈发离谱,委实有损他皇家威严,到底是开口制止了。
“皇叔,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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