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咳嗽了声,清了清嗓子,道“两位小主这是打算闹到皇后娘娘那里才肯罢休了?两位小主这般不管不顾地在宫中闹事,可有想过自己身后的母族?”
骆卿抬眼,直视着张嬷嬷道“闹到皇后娘娘那里去又如何?今日之事,是谁在挑事?张嬷嬷,你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却断没有一直忍气吞声的道理!”
张嬷嬷是个聪明人,从来都知晓她们的矛盾,可她总也只是嘴上说说,提点两句,多的却是不会管的。
但凡她稍稍用点手段,加以束缚,事情都不会闹到今日这个地步,说来说去她也是觉着顾明柔身世不一般,不愿得罪了她去。
是啊,家世好的总要比家世差的更有用些,虽说这宫中沉浮,不定谁会笑到最后,但被皇上留在宫中的机缘总要多些,谁愿意去得罪这样的人?
可骆卿也不是吃素的,不是因着骆府,是因着她的哥哥,不然皇上也不会将她钦点进宫了。
骆卿想,既然他们都知晓了,哥哥也说会给自己撑腰,那她今儿还真就不打算将此事就此揭过了。
她抱紧了自己怀中的琴“那我还真想让皇后娘娘给我评评理,顾明柔凭什么私自偷开我们屋的衣柜,偷偷拿走我的琴,还将我的琴的琴弦给剪断了?这都是个什么理儿?”
说这话时,她将冰冷的眼神又直直地射向了朱嫣然。
她不是个傻子,她同朱嫣然提及乌头有毒之时她的反常,突然堵了的锁眼,她主动的提议。
一切的一切都是朱嫣然谋划好的!
她自问待朱嫣然也还算好,没得当了冤大头任人陷害!
她倒想问问她,她同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为何要害她!
顾明柔不知不觉成为了朱嫣然手中的棋子,她让顾明柔和自己斗,而她却在一边儿坐收渔翁之利。
她都想拍手叫快,真是好手段啊!
她看得朱嫣然低下头不敢再看自己才又收回视线,却不料顶多蹙蹙眉的张嬷嬷脸上竟是血色尽褪,颤着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怀里抱着的琴,是满目惊恐。
“你……你怎会……”好容易张嬷嬷开了口,却是语不成句,“这把琴怎会在……”
顾明柔可不管张嬷嬷的不对劲儿,只知晓自己被打了,她可是从小被娇养着长大,怎肯受此等委屈?
“骆如卿,你还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乡野丫头,生母就是个卑贱的贱婢!你竟敢打我?好啊,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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