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主母的孩子,再怎样生咀唔,那也是,您这样……只怕要招主母记恨了。”
骆卿点了点头“我何尝不明白啊,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四姐姐待我是真心实意的……”
青杏很是担忧,继续劝道“忍一时之气,方能走得更远啊。姑娘,奴婢本不该多话的,奴婢此番僭越,也只是担心。”
骆卿道“我明白,我以后尽量忍着。且骆阳舒好面儿,此间事情他定然不会主动去同主母说的。”
“姑娘,那这外面的流言蜚语……”红梅颇为气愤,“三姑娘怎能如此做事?真真是歹……”
骆卿摇摇头,制止了红梅接下来的话“主母该是会派人出去打听的,你们想法子让主母那边的人尽快打听到是谁做的就好。”
青杏和红梅点头应下了。
骆卿到底是放心不下骆如兰,也没回祥瑞园,而是去厨房亲自做了些吃食来,让红梅给骆如月提了些去,自己则提着往骆如兰的屋子去了。
这会子,阖府都乱,她也怕有人因此怠慢了骆如月,毕竟她现今无所依仗,也就只有自己多照顾她一二了。
这时候,天渐黑,一盏盏灯笼升了起来,显得分外静谧。
骆卿问了照顾骆如兰的贴身丫鬟,那人回说骆如兰自她离去后就没出过门。
“主母也来瞧过了,姑娘倒是回了话,说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主母没法子,只好走了。”
“也不能一整日不吃东西啊,那样身子怎么吃得消?”
骆卿话罢,便又敲起门来,可骆如兰还是没有应门。
就在这时候,里面传来茶盏跌落在地的声音。
门外诸人面面相觑,还有一丫鬟道“姑娘,姑娘不会……”
骆卿紧蹙秀眉,提着食盒退后一步“撞门。”
这是内院,守在姑娘闺房外的都是丫鬟,力道自然比不得家丁,合力撞了好一番才将骆如兰的屋门给撞开了。
只是映入眼帘的便是吊在房梁上的骆如兰。
就见骆如兰被吊在房梁上,脸色通红一片,无力地歪垂着,双腿上是挣扎时双手用力抠下的道道血痕,打碎在地的茶壶似也是因着她的挣扎被一脚给蹬下来的。
眼见着,人只有细微的挣扎。
骆卿大骇,手上的食盒滚落在地,眼泪顷刻间就滑落了下来“快,快将四姐姐放下来啊,快啊……”
几个丫鬟七手八脚地上前抱着骆如兰的腿,而一丫鬟去院外叫的家丁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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