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还探究地问过骆如兰,骆如兰难得地同她扯了谎,说是不认识的。
宋玉静更是气恼了,只觉这庄严不怀好意,就是想攀上他们家的高枝儿。
她是在骆文身上栽了跟头的,是无论如何也不愿骆如兰再低嫁的。
骆如兰瞧得她娘为此事如此烦恼,心中生出了几许心思,竟是亲自手书了封信打算给庄严。
她怕身边的丫鬟将此事同她娘说了,只好悄悄摸摸地来寻了骆卿。
骆卿看着她给自己的这封信,大抵能猜出里面写了些什么,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你可想好了?”
骆如兰咬着唇,半晌才点了点头:“想好了,像我娘说的一般,最怕的就是自己看走眼,低嫁了,那人最后飞黄腾达了还嫌弃自己的。我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
骆卿瞬时明白了骆如兰话里头的意思,这是在说主母嫁给父亲之事了。
她拗不过她,将此事应了下来,让青杏去清音观送信了。
庄严得了这封信后是心潮澎湃,当下就拆开来看了,可等瞧清里面所书内容后他是大失所望。
骆如兰这封信写得简单,只说自己是家中嫡女,她是决计不会嫁给比自家家世要低的人,再多的便没有了。
“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曾提及自己的心意。”青杏回来后同尚在伺弄血滴泪的骆卿说道,“庄公子看完信后只说了这一句话,连平日里的笑模样都没了。”
骆卿停下了为血滴泪修建根茎的手,将剪刀放到了一边儿,一言不发地坐到了凳子上,呆愣愣地瞧着桌上的血滴泪。
红梅瞧得她这般,心头直发慌。
“姑娘莫要多想,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四姑娘既是这般想的,您再多想也是徒劳。”
骆卿双眼愈发迷茫,话语中也是沉甸甸的。
“我只是觉着,本不该如此的,以歌和万大哥,四姐姐和庄公子,话本子上都是骗人的,不是两情相悦就能走到一起的。你们说,我与哥哥是不是也会有那许多被逼无奈,无可奈何?”
她垂下头来,看着自己嫩白的小手。
“我是真的怕啊。”
红梅忙低声劝慰道:“不会的,王爷睿智过人,行事果断,是谁也不敢惹的,只要有王爷在一日,他定然不会让姑娘陷于如此不利之境的。”
可是我怕因着我他会陷入不利的境地啊。
这话骆卿没有说出口,她只是仰头对红梅笑了笑,说自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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