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骆府就是想找个名目将她赶出去……”
他一边拿袖子抹着泪,一边道“我就是个招摇撞骗的,我不晓得这些的,我想着既然这姑娘命道不好,将她替你们赶出去了也算是为自己积德行善了,我金盆洗手前干的这一票我也安心,我……”
老道士这话一出口,骆卿都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怕是这老道士不知积德行善是如何写的。
倒是骆文,只觉没脸得很,亏得他方才对这人是言听计从的,他忍不住一脚踹在那老道士肩头,见得他一歪身子倒在地上还是不解气,气得是原地打圈。
骆卿想,所谓墙倒众人推,大抵如此,她倒想瞧瞧骆如烟接下来是何打算。
骆如烟能说什么?她总不能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这就好似她承认她娘做了这些个事。可她娘使的计谋已经被人拆穿了,她须得保全自己,而后才能谋划着将她娘给接回来。
她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只得埋头哭,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娘亲是冤枉的,她不会做这样的事。
骆如兰不无嘲讽道“一出事就哭,哭哭哭,除了哭还能做什么?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要说你娘是被陷害的吗?”
骆文这会子是烦躁得很,一挥衣袖“够了!”
他是满腔的怒火无处安放。
他们家请了道士,虽说是悄悄进行的,但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不知已经被外面人传成什么样儿了,简直是平白污了他们家的名声!
但他看着骆如烟哭得好不凄惨,又不忍责怪。
宋玉静自看出了骆文的心思,勾勾唇冷笑道“又不是我女儿招来的?你对她发火做什么?还有,那宋元春贿赂人的银钱又是哪里来的?送她去别庄是悔过的,不是享福的!”
骆文一噎,此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他没了底气,也不好对宋玉静发火。
骆卿低头轻蔑一笑,宋元春的银钱能从哪里来?只能是自己这个好父亲不忍红颜受苦,亲手塞给她的。
当真是对她情深意重啊!自己妻儿的性命还抵不过她的几滴泪。
骆文是又气又急,正好瞥见了骆卿,张了张嘴想找她麻烦的,奈何又突然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只好转而一脚又踢到那老道士身上。
“晦气!”
老道士是涕泗横流,灰头土脸地抱头蜷缩成一团,拿来招摇撞骗的风水盘和拂尘也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当真是好笑得紧。
不过骆卿可没心思笑,她背上还疼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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