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没有孩子吗?看着旁人的孩子受苦受难你良心可安?不怕报应吗?还是说你已经得了报应了?”
旁人听不出这话是个什么意思,但盛妈妈听了一耳朵就明白了,是又怒又惧。
“我……我说的是实话,姑娘何苦咒我孩儿?”
宋元春临走之前是将盛妈妈的事儿同骆如烟说过的,她此刻听得骆卿这话却是不得不多想,莫不是骆卿查到了什么?她早知道盛妈妈是他们的人了?不该啊。
骆卿可管不了骆如烟如何想,只忍着疼,又道“我没有咒你孩儿?但你为何平白要……要来害我?你也有孩子……你……连亡命之徒都知晓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大夫……”
这一板子一板子的打下来,骆卿委实痛得慌,冷汗都浸透了衣衫,但她必须让盛妈妈说实话,让宋元春彻底不能翻身,不能让她再回府来了。
盛妈妈听得骆卿这话果真更是慌乱了,双目瞠大,露出丝丝血丝,滴溜溜转着,似绞尽脑汁地权衡着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骆卿面色愈发苍白了,汗水淌了满脸,再从脸颊滑落。
骆如月不忍,跪下来求骆文,骆文不为所动。
骆如兰也想上前阻止,被宋玉静拉住了。
至于骆如烟,则是紧紧拉着骆文的衣袖,装作很是不忍的模样,边瞧着被打的骆卿,边直往骆文身后躲,柔弱样做得十足。
“是不是也是你,也是你装作兔儿仙?”骆卿直直地看着盛妈妈,逼问着,“你想你的孩子为你……承受不该他承受的……恶果吗?”
盛妈妈是真的怕了,是老泪纵横,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姑娘,对不住,是我对不住你……”
骆如烟揪着骆文衣袖的手陡然收紧,这人不会要将我娘和我给卖了吧?
盛妈妈不是个傻的,这么多年了,她儿子是发了好几回病了,可宋元春还是没有拿出那个药方子来,那个大夫的影儿她也是没见着的。
奈何她已经为宋元春做了许多事了,若是不顺着宋元春,她连多的银子都拿不到,更是无望治好自己儿子的病。
可她知晓骆卿的为人,待下人从不苛责,或许可以仰仗她一二,何况神医刘霄算是她半个师父,依她的面子总能将人请到的,只要能治好自己儿子,她是下十八层地狱都甘愿的。
“不是的,主君,不是姑娘叫我埋的兔子!”
青杏和红梅见状,忙上前推开正拿着板子往骆卿背上招呼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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