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娘亲就要被主母打死了……”
一听得这话,骆文心头火气直往上冒,恨恨盯着坐在上首的宋玉静道“你这是做什么?家中刚死了一个还不够,还要搭上一个吗?你刚从母家回来戾气就这般重,当真是妄为主母!”
骆卿从始至终都垂着头一语不发,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讽刺,她是个擅长忍耐之人,可骆文的反应,对宋元春的维护,她真真是觉着可笑至极。
父亲,果真是留在遗憾中好些,如今瞧来,见着了反倒什么幻想都破灭了。
宋玉静这会子是拿住了宋元春把柄的,自然也比平日里更有底气些。
“我没资格当,她有?那你就等着断子绝孙吧!”
“你!”
骆文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宋玉静指着小方桌上的东西,“你好生看看,这就是你宝贝妾室给王姨娘送的东西!什么发簪、香料,全是有麝香的,麝香是做什么的你不会没听过吧,好,没听过你可以让小五给你讲讲,她是大夫,她总也知道的。”
别提骆卿还好,一提骆卿骆文就火冒三丈!
偏这时候宋玉静还来火上浇油,哭得是肝肠寸断。
“春儿没有啊,主君,春儿断断不会做这般事的,春儿也不知五姑娘这是从哪里寻来的……春儿心头总也盼着您好的,只恨春儿不能再为您孕育子嗣,说来说去都是春儿福薄,不知轻重……”
一提起这茬骆文心头名为愧疚的苗苗就像被拔苗助长了般,不多会儿就长得老高,这随之蹭蹭蹭直往上冒的自然还有那股子火气。
他总要拿个人出气的,而这屋子内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骆卿了“你又在这里挑拨离间,非弄得家宅不宁你才罢休是吧?”
骆卿摇了摇头,轻启唇瓣“我只是要个公道,为王姨娘讨个公道。”
骆如月也抽抽搭搭道“父亲,没有……五姐姐没有……这是我们一起寻到的……”
说着说着,她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嘴里一个劲儿地唤着王姨娘和七哥儿。
宋玉静昂了昂头,适时道“这是不是宋元春的东西,一查便知!”
这东西是谁的自然是瞒不住的,宋元春干脆哭着自己承认了“这确实是我送于王姨娘的发簪,但这可是从我发髻上取下来的,哪里就会有什么……什么香啊……”
骆如烟也哭“爹爹,你要还我娘亲一个清白啊……”
宋玉静冷嗤一声“你本就不能再有孕,哪里会怕这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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