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一些。”
骆如月轻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几姐妹都是有零用的,王姨娘都让我自己存着的,虽说没这般多,倒也不比这少多少。”
两人又拾掇起王晴歌的钗环首饰,品质不算上上乘,但七零八碎地也有不少,看着倒是比那现银多。
骆如月不免撅起了嘴“其实王姨娘根本就没有什么胭脂首饰,这些也不过是她又有了身孕,父亲又一心觉着她怀的是男胎才叫人送来的,大多都是新近得的。”
骆卿拾起其中一根发簪,只见那簪身为银制、簪头是由血红色玉石镶嵌的,不说价值不菲,在这堆物件中也算是拔尖儿的了。
她有些疑惑“这也是父亲送来的?”
一旁的豆豆答道“不是,这是春姨娘送给王姨娘的发簪?”
骆卿眉眼凝肃,细细观察着手中这支发簪。
豆豆见状,又道“这是春姨娘从自己头上取下来簪到王姨娘头上的,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骆卿不语,将簪子翻来覆去地摆弄了一番,又取下自己的梨花钗比对了下,终于瞧出了些不对劲儿来。
她将梨花钗重新插入自己发间,然后将宋元春送给王晴歌的簪子从靠近钗头那里掰开了,里面赫然是一堆粉末。
她将粉末凑近鼻子嗅了嗅,眉眼一沉“是麝香!”
“什么?”屋内众人大骇。
这麝香可使人小产不孕,那可是有孕之人大大忌讳的东西啊。
她忙去将那日宋元春送来的东西都寻了出来,那些个补药自是没甚问题的,其中只两样东西带有麝香,一个就是骆卿找着的发簪,一个就是一味使人安眠的香料,其中掺杂有麝香。
“这香料王姨娘可使过?”她问道。
豆豆急得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不住往下淌“使过两回,都是王姨娘睡不着觉的时候。”
骆卿紧紧捏着手中的发簪,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说的话好似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多久了?”
“有三个月了。”
豆豆抽抽涕涕地答道。
其实王晴歌用的剂量不算太多,但长此以往,迟早会让她不孕!
宋元春这是打定主意,就算这回没能叫王晴歌流掉孩子,也得让她以后不能再生育。
虽说这麝香不是导致王晴歌早产的缘故,摔跤才是,但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宋元春!
骆卿捏紧发簪,拿起桌上的香料,道“走,去寻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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