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如月不懂“你欠他什么了,你连命……”
她说不下去了,哭得红肿的双眼现今是难受得很,可眼泪好似没个完般,一个不小心就掉下来了。
王晴歌叹了口气,哑声道“若不是我摔了,他也不至早产,好在……好在他还能活着……”
不多会儿,青杏就回来了,她在门口给红梅使了个眼色,红梅会意,悄声同骆卿说了青杏一个人回来的事儿。
骆卿当即就变了脸色,让骆如月照顾好王晴歌,自己则转身出了门。
“怎么回事?”
她怕屋内的王姨娘听见了,让青杏打着灯笼,随着她往外走。
“奴婢得了姑娘的命打算去抱七哥儿来,如春园那边的人不让,说是七哥儿已经歇下了,还说七哥儿是不足月的孩子,恐这时候抱出来被什么厉鬼邪神给冲撞了。”
青杏打着灯笼,紧随着骆卿的步子。
骆卿的步子是跨得愈发大了。
“他们哪里是怕孩子如何?不过是想逮着个机会将孩子牢牢握住,不愿遂了王姨娘的心愿罢了!”
这时候夜已深,许多丫鬟婆子都歇下了,两人畅通无阻地进了如春园,寻得了养着七哥儿的屋子。
两人侧耳细听,七哥儿似乎醒了,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可是屋内却没人理会。
骆卿着急,一把推开房门进得屋内,就见照顾七哥儿的婆子在一边儿呼呼大睡,而七哥儿躺在摇篮里哭得好不凄惨。
他本就不足月,连哭声都要比旁的足月的孩子小些。
她是怒从心头起,可想着还等着看孩子的王姨娘,咬了咬牙,到底是没将那婆子吵起来,只将青杏手中拿着的灯笼接了过来,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将孩子抱上。
只是两人刚踏出七哥儿住的屋子就有值夜的丫鬟瞧见了,她当下就喊将了起来,引得如春园的人都醒了。
宋元春散着发髻,披着件披风,倚在卧房门框边,冷笑道“哟,什么风儿把五姑娘给吹到我这如春园来了?五姑娘这时候不是守着王姨娘的吗?”
骆卿没心思跟宋元春多废话,直言道“王姨娘醒了,要见孩子,我这就来抱弟弟去给她瞧瞧。”
宋元春还是那套说辞“这夜黑风高的,七哥儿又不足月,风一吹不得受风寒了?何况我听说不足月的孩子最容易被那些个脏东西缠身,这时候出门委实不妥啊。”
骆卿皮笑肉不笑“劳春姨娘费心了,我是个大夫,做的就是在阎王殿抢人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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