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知晓她的,也没拦她,将她引进正堂就回身去向舒以歌通禀了。
骆卿见得舒以歌之后,只觉她整个人都变了,眼中闪着的盈盈光亮不见了,面皮更是泛黄,整个人气色分外不好。
可这个人偏还对着她笑,只是这嘴角往上扯得分外艰难:“如卿,你怎么来了?你大病初愈的,该是我去瞧你的。”
骆卿不忍,上前拉着舒以歌的手:“别笑了。”
舒以歌听得这话,垂下头眼泪扑簌簌就掉了下来,她忙伸手擦去,拉着骆卿往自己的房里去了。
自从得了万康被皇上赐婚的消息,她日日都哭,好不甘心,分明两人就差一步了。
她甚至开始怨怪,怨怪起万康,若是他不要顾忌那般多,早些上门来提亲可多好啊。
可她心头清楚,这不过是因着万康心疼她,想给她个体面的求亲而已。
骆卿抱着舒以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待她哭累了,睡着了,才拿帕子出来给她拭掉眼角的泪。
出得门来,却见刘霄正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等着:“如何了?”
骆卿掩上门,示意刘霄往前走,踌躇半晌,才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刘霄苦笑:“有什么法子?我也不想我这唯一的妹妹如此伤心,老头子和母亲也该伤心了,可是那又如何?这是皇上赐的婚。”
骆卿还想垂死挣扎:“不能让皇上收回成命?”
刘霄脚步霎时顿住,回身看着骆卿:“这是定国公亲自向皇上求来的,万康家哪里比得上权势滔天的定国公府?皇上也是高兴答应的。”
骆卿明白了,她突地想到了她的哥哥,她的哥哥身份尊贵,而她不过一区区庶女,是不是……
“哥哥……”这时候她本不该提及这个,但她忍不住,“是不是也会身不由己地去娶自己不喜欢,甚至没见过面的女子?”
刘霄轻笑着摇摇头:“你哥哥若是这般好被拿捏他早已成亲了,没人敢给他送女人,更没人敢将女人硬塞给他!以前是,现今仍是。”
他是那般笃定,他对言淮从来那般笃定。
骆卿暗自松了口气,可又觉着自己这样庆幸分外不好,舔了舔嘴唇,又问道:“那能不能让哥哥……”
她话未说完,但刘霄已经知晓她要说什么了,断然否决道:“不能。他才回京城,一着不慎,只怕是斗不过他们的。他们不敢轻易动他,是碍着他往日的威严,如今他不能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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