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不了,不过是……生场病,过段时间就好了……”
她昏昏沉沉地又昏睡了过去,此时,外面又是一道惊雷,炸得青杏身子猛地一颤。
她待不住了,转身去打水,打算给骆卿擦擦身子,也好让她舒服些。
骆卿这一夜一直没睡安稳,被喝进去的药折磨着,好容易熬到天明,青杏大喜,见得红梅来了,就忙让她去舒宅寻刘霄。
红梅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急匆匆地跑出了祥瑞园,还没过拐角就见得骆文来了。
骆文见她模样慌张,率先斥道:“你这慌慌张张地是要去哪里啊?在府中这样横冲直撞地,要是冒犯了谁该当如何?”
红梅记得骆卿的话,要是半道上遇上了骆文最好,要同他说说她的病况,说得愈严重愈好。
她同骆文匆匆见了个礼,便急吼吼道:“姑娘……姑娘生病了,一脸潮.红,还发.热,又是起红疹子的……奴婢这是要去寻大夫……”
“什么?病了?缘何会病?”骆文有些不信,“昨儿还见她好好的。”
不外乎他如此想,在他看来,骆卿聪慧敏捷,性子看着温和,其实还有些冒头,根本不是只头一回见到的乖顺小白兔。
况且她怎么恰好就在他要来同她说定亲之事时就病了?
骆文在宋元春面前糊涂,在王晴歌面前糊涂,前面的是因着他宠爱她,宠爱了十几年,后面的则是她肚里还有自己的老来子。
说来说去,他不过是不愿将她们多想,而骆卿,这个他其实自己打心眼儿里也不愿认的孩子,他免不得就思量她走的每一步的意图,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她。
骆卿不过回了骆家一年多,却早已摸透了骆文的性子,知晓他这个人最是偏心,与她更是无一丝舐犊之情,她便不再求了,只求自己,护好自己,护着哥哥。
红梅没想到骆文劈头盖脸的全是不信任,心下戚戚,更觉不平,自家姑娘这般善良仁心,缘何要受这般苦楚?
有了这心思,她对骆文的态度不免生硬.了些:“病了便是病了,奴婢也不知,奴婢这就是去寻大夫的,约摸是大病……”
她想着今早上见得骆卿的模样,禁不住带上了哭腔:“像是……很不好,姑娘昏昏沉沉的,醒过一遭,说是叫奴婢去寻刘霄公子,怕是当真……”
骆文没在意红梅的态度,只是分外诧然,竟严重到要去寻刘霄来了?
遍京城的人都知晓,这刘霄非疑难杂真不治,跟舒夫子一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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