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庆伯见得长庚整个身子就软了,差点站立不稳。
长庚生得高大威猛,看那手臂上遒劲的肌肉,真真是孔武有力,让人望而生畏。
刘霄散漫地坐在一边儿的椅子上,见言淮这四两拨千斤的将人给收拾了,差点笑出声来,好容易将笑给憋回去了。
顺庆伯的儿子也被吓着了,他就是一书生,还是没专心读过书的书生,哪里能跟人比?
但言淮可是没有玩笑的意思:“这长庚是本王一手训练出来的,也算能代替本王跟令郎好生切磋一番了。”
长庚上前:“请。”
顺庆伯的儿子也还算机灵,强撑着气势道:“王爷那边儿有人可以代替王爷来比试,我这边儿也有!”
“可是……”言淮拿折扇轻敲了敲桌面,“难不成你也眼瞎了需要人代替你切磋?”
他半晌不言,转而又问起了一旁骇得不敢再言语的顺庆伯:“顺庆伯,你觉着呢?”
顺庆伯是生怕言淮挖了自己儿子的眼珠子,强扯住笑脸来:“王爷……王爷说得对,况且他是晚辈……”
他又想到言淮方才的话,忙开口道:“不,不对,他……合该自己比试……”
说着,他又回头对自家儿子不停地使着眼色,嘴里却装模作样地训斥道:“磨磨唧唧,还不快去比试!”
顺庆伯儿子虽不服气,但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言淮又道:“且慢!”
他说完这话停顿了好一会儿,待顺庆伯又是好一番心惊胆战了才又道:“去外面比试,这里场地小,又是文雅之地。对了,点到即止。”
顺庆伯忙道:“对对对,点到为止。”
没多久长庚就回来了,而顺庆伯的儿子是骂骂咧咧地被人扶回来的。
骆卿很是好奇,并没瞧见他脸上有什么伤啊,怎地疼成这样?难不成是打在身上了?
这会子顺庆伯已经掀起他儿子的衣裳看了,身上也没伤。
骆卿反应过来了,看顺庆伯儿子这双手无力,又被人拖着进来的模样,该是长庚好生给他舒了番筋骨,双脚双腿这会子怕是动不了了,一动就疼。
她暗暗发笑,哥哥还真是……只望着这人真的能脱胎换骨吧!
可顺庆伯却是瞧不出来,还以为自家儿子手脚都给长庚废了,这可是他唯一的嫡子了,他立时不干了。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这京城还是你的天下吗?你这样丝毫不顾及同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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