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留下了五道深深浅浅的划痕。
坐在一边儿的人听得这动静不悦地皱了皱眉,朝骆如烟看去,她这才反应过来,勉强扬起一抹歉然的笑容,慌忙将右手放到案桌下,用衣袖遮好。
骆卿坐在回骆府的马车上有些恍惚,骆如兰叽叽喳喳说了什么她也没听见,最后还是听得骆如兰恼怒的声音响起她才回过神来,眼中尽是迷茫:“啊?怎么了?”
“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了?”骆如兰嘟了嘟嘴,似忧带怨地看了骆卿一眼,不悦道,“上了马车后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当真攀上了怡亲王的高枝儿就了不起,连我说的话都懒得听了是吗?”
骆卿知晓骆如兰这是又在使小性子了,倾身拉着她的手道:“四姐姐莫要生气,我只是久了没见哥……”
她又有些恍惚了,好在这回很快反应过来了,接着道:“王爷,今儿乍然一见有些恍然,想起了以前的事儿,没成想他身份竟如此显赫。”
“说来,幸得王爷好心,收养了我。”她只觉喉头酸涩,快要说不下去了,陡然转了话头,“实在抱歉,没有听到你方才说了什么。”
骆如兰听得这话到底是生不起气来了:“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收留你的竟是个王爷。”
骆卿勉力笑了笑,怅然道:“是啊,我是真没想到。”
回到骆府,骆卿又被骆文叫去了,她还以为自己又要因着今儿的事儿被罚了,但显然,她同言淮认识的消息更令他在意,只问了她一些同怡亲王的相处之类的。
她想着言淮今儿的态度,又想着他身份不凡,不想同他添麻烦,就只说了言淮待她很好,教了她琴棋书画,她则负责他的起居饮食就好,再特别的却是没有了。
她说完之后就听得骆文叹了口气,似失望又似大松了口气,她不清楚朝中那些个弯弯道道,干脆也不多话,就立在一边儿,待得骆文挥手让她回去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她现下是什么也不想多说了,就只想回到自己房中去,将自己团起来。
她想,哥哥是不是不在乎自己了啊,不然为何这半年只给她回了一封信,且只有寥寥数字?
她愈走愈快,趁着夜色,干脆跑了起来,也不管身后青杏和红梅的呼喊,只一个劲儿地往前冲,不知是不是夜风太冷,眼泪扑簌簌流了满脸。
怡亲王府。
“大半夜的,你来就是同我说这些?”言淮抚着自己的琴。
刘霄窝在椅子里,翘着个二郎腿,还在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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