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扶怡亲王后他心中就很是纳罕。
他了解骆卿的为人,她不是个爱出风头的,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认识,在听了骆卿对怡亲王的话后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也不知这四年隐居的日子将这位怡亲王的脾性都给磨没了还是如何,却见他收拢折扇,用折扇轻点了点站在他面前的骆卿的脑袋,然后温和笑道:“可别玩笑我。”
骆卿撇撇嘴,伸手自然地挽住了言淮的手臂。
在场诸人大骇,谁不知这怡亲王向来不近女色,这人也忒大胆了些。
骆卿却是浑然不觉,依着言淮的意思将他牵到了堂内做丹青的地儿。
言淮微微低头同上首的舒夫子和刘夫子见了个礼:“两位夫子安好。”
舒夫子捋着胡须:“劳烦王爷惦念了,甚好。”
言淮点点头,将折扇搁在了书案上,伸手抚摸着宣纸,道:“怎么了?大家也别拘束啊,不是斗才吗?既然本王也说了要参加,如今也不过是个参试者罢了。”
吓!
虽说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怡亲王言淮是个文武全才,但如今人已经瞎了,再厉害,能写字还能画画不成?
也只能看看这成景小侯爷能否识趣,直接弃了这场比试。
淑华郡主也很是担忧,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拉了拉自己儿子的衣袖,熟料,他是铁了心要争一争这钗子的。
他径直走到另一处书案后,朗声道:“那成景就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堂内鸦雀无声,还是舒夫子笑着将人招呼来坐下后堂内才又有了些热乎劲儿。
言淮是个很强大的人,他身上有股天生能让人信服的威严,两军对垒,只要他站在那里,大启士兵就好似有了主心骨,有了必胜的决心。
而他也是个很要强的人,他坚信残而不废,在他任毒药侵蚀自己身体时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是瞎了,但他在试着不用眼睛去感受一切,这四年,他无事可做就作作画、练练琴、写写字,再自己跟自己下盘棋,他看不见,一切就只能凭着触感、听感、嗅觉,还有记忆。
后来,他身边有了卿卿,同他一起做这些的人就多了一个。
他画一笔,卿卿自会同他说清楚这一笔可好了。
所以在座之人就见怡亲王带来的一随侍在一边儿为他磨着墨,而扶他到案几前站定的骆卿却是没有离开,站在他左手边看着他画画,他画一笔她就说一句。
“这里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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