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对她来说也不过勾勾手指——她是天宫法洞虚不说,自己神魂里头更是关了东西,有些神异在其间,当年就能与许怀瑾战,差点将他钉死在山上,现如今蒙蔽一个张忘形,简直是有些侮辱的意味了。
“哦……原来是这样。
这教书匠与他妻子早年的时候游历过一阵儿,恰巧在神夏与商行的老板结识了,又因为帮助解决了什么麻烦,所以还交情匪浅。
今日是早就知晓了他们在这儿,于是本要去蓝田县城的这群人才借道张家村,并且在此地暂且休整,明日再启程。”
张忘形双目有些失神地相信了这事儿,也全然忽略了这般说辞里头的漏洞。在他耳朵里头,所见所闻无不是透露着这般的信息。
而不过半晌之后,他便用这推论将自己完全说服了。他将鱼竿一放,猛然一拍脑袋——
“我说呢……这样一个商队,来一个小村庄里头有何油水可捞,反倒是邪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但是若是过来看望故友,那便也说得通了。
借道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现如今是张家村需要紧张的时候,是以任何这个时候来的外人都须得被警惕,毕竟邪祟好像在探寻着张家村的秘密,更何况在这北荒的冰原之上,好似已经有着邪祟得到了风声,走露了消息。
于是张忘形早已将这群人神魂来来回回刷了十数次,整得连垂钓都心不在焉起来,生怕有着什么问题。
然而人总是自信的,更何况是张忘形这种虽说老实,但修行上天资卓越,战力上强大无比的载物榜名宿。越是天才的人,便越是自信,而越是自信的人,在消除了怀疑之后,便再不会生起轻易怀疑的心思。
他一开始自然也忧心,毕竟这群人来历不明——但是现在莫名安心了,于是也准备一心一意地钓着自己的鱼。
这其中太阴星君的影响自然是最为大的——毕竟张家村正是这种敏感的时候,理应对没有必要怀疑的来客也产生非人的怀疑,然而张忘形却因为神魂上的浑噩放弃了深思下去。
可张忘形细细观察了这饵料,刚把丝纶垂到了水里,一坐又是半天,便渐渐有重云遮掩住金乌,阳光于是也逐渐消弭,整片水面于是又自倒映着两岸的清澈,变作有些浑浊的、冰碴子悬浮的河面来。
修士的感知最是敏锐,更不用说会心血来潮的洞虚大修。枯坐了半天之后,天象的变化已然被他感应到,随即这张家老实人挂起了一张苦瓜脸,开始草草地收起了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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