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如今只不过是被锁在一方玉简里头的玉简姑娘罢了。
张清和莞尔——对比起蓝田县城里头她寄托张乐瑶肉身,那印象深刻,把邪祟大卸八块的初见,现如今与他交流着的太阴,倒是真换了个模样。
自然这与他是道胎有关,但也不得不说是某种成长。
“我们常说的直指大道是什么,太阴想必比我了解得多。
那不过是升格的过程中,神魂愈发贴近某方中天之中天道的主宰,也就是天上那群自诩为仙神的鬼玩意,最后身融道果,壮大他们的根器。”
张清和娓娓道来,太阴星君自然也安静地听着。
对比起来,雪地里头揪着张三,就宛若揪着小鸡仔耍弄的赵海棠,便显得聒噪多了。
张清和此刻还得庆幸自己把张三丢入稻草邪祟里头历练了一番,一个村的鬼东西一齐帮助他锤炼了一番抗击打能力,不然眼下还经不起赵海棠几下折腾。
“天宫法自然是不一样的,天宫法走的是一条不同的路子,将邪异所产出的物件,或者压根就是邪祟的某一部分,乃至于仙神的躯壳,炼作自身的身外化身,强夺权柄。
这样虽说有骤然异化作邪祟的风险,但是自然也在走到尽头的时候,不会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张清和顿了顿,他折下不远处的枝杈,眉目稍微带着些笑意,看着不远处折磨王赵海棠将对自己的“仇恨”撒在张三身上。
“但是……水族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什么,自然是……”太阴星君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是忽而之间言语凝噎住。
张清和想来去了那方枝杈之后,应当是探听清楚了水族的某一些秘密,知道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儿。
“你知道了什么?”
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更别提对方是张清和,于是太阴星君径直问道。
“水族虽说一贯神秘,也表现得亲善人族,可它们是邪祟,是水元仙母一系的邪祟。
它们与太阳星君、许握瑜等人本质上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种子扎根在神魂里,一个种子扎根在血脉里。
既然是邪祟,那么对于水元仙母应当是最为虔诚的才对,然而水元仙母并没有赐予它们自身的道与理,反而是交与了一篇强大本质与血脉的功决,这便是《化龙诀》了。”
“你怎么……”
张清和的话对于太阴星君都造成了强烈的震撼——她本想说张清和的言语毫无凭据可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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