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浑身散发出一股子与这些邪祟尸人一般的腥臭味道。
张三也再没有喊张清和了——他不知道张清和在哪儿,但是张清和这么做定然有他的目的。并且……他思绪已经极其混乱,被吓得怕是三魂六魄都快逃到别处,哪还有正常的思考与举措可言。
此刻的张三在雪地里抱头蹲着,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这种颤抖与瑟缩不只是发乎于身体躯壳,更是自内里而出,身心都在恐惧这些可怖的玩意儿。
但是出乎意料地是——赤面仙童那绯色的官服虽然有脏污在其上,但是脓血却并不被沾染,况且这小童儿被围着咀嚼啃噬了如此之久,但是直到现如今都完好无损,仿佛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伤势一般。
还有张三的腰间,那枚镌刻着“执剑灵官”的铸铁神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它许也就是邪祟恐惧与不适的源头了。
但是饶是如此,这对于张三幼小的心灵打击已然足够大——就算他再机敏,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
然而张清和看着眼下的一幕,却没有说话,甚至微醺之后的笑意也不减,脸上恶趣味顿显。
就连一贯对于张三极其喜爱的太阴星君,这次也没有多言——要让打架的风格成型,如果不是张清和这样悟性抵得上中天数千年不见的道胎怪物,就得吃好些苦头——她当年经历的东西,可比这有长辈护着的小孩子要严酷千万倍。
“重头戏来了。”
张清和指了指不断靠拢的邪祟,看着四更天已经隐没得差不多的玉兔,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修士本是不会困倦的,他只是单纯有些醉态罢了。
“这就是你提前将执剑神牌和面具给他的原因?”
“是,执剑灵官的衣裳可以使得他免于受伤——这些东西毕竟只是杂鱼,令牌可使得邪祟受压制免与侵染——毕竟当年在蓝田,那颗仙牙配合我的经文都能给勉强压住。”
张清和看着依旧在发懵,没有意识到危险再次接近是张三,扭头对太阴星君说:
“失去了那唱戏的邪物主导,村子里被我的血唤醒的邪祟不过就比凡人强个几倍,张三有了我给的东西,好应付得很。
但是即便是这样,衣裳也只能使得他免于受伤,不能免掉疼痛,铁令只能使他免受侵染,不能使得他免遭攻伐。”
张清和嘿嘿地笑了,他也想看看,究竟张三多久能知道他的用意。
张三依旧蹲着,早已有按捺不住地数头邪物先行奔来,身周绞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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